常歸連忙搖頭:“非也!將軍,”
“千戶大人己過線,掌握了王儲明耶岱的金牌,且西城門的副將吳奈,便是我錦衛的人,早己聽命於我們。”
“今夜,緬王暴斃訊息一旦公開,按緬甸禮制,城所有主要將領,都必須宮議事,拜見新王,共議國喪與軍務,屆時,西城主將孟卡,必定不在其位。”
“千戶大人己定下計策,於今夜亥時三刻,由吳奈開啟西門,放下吊橋,迎我大明王師城!”
“什麼?”
衛志尚猛地站起,雙手重重撐在案上,呼吸都變得重了幾分,雙眼死死盯住常歸,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狂喜,
“你說的可是真的?”他聲音低沉如雷,“軍中無戲言!你可敢立軍令狀?”
常歸毫不退,單膝跪地,抱拳過頭,擲地有聲:
“卑職願以項上人頭擔保!今夜亥時三刻,西門必開!若有半字虛言,卑職甘軍法置!”
帳中一時寂靜無聲,唯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在耳畔輕響。
衛志尚盯著常歸看了足足數息,忽然,他仰頭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
“好!好!好!天助我也!天佑大明!”
衛志尚連說三個好字,臉上因激而泛紅,大手一揮,語氣豪邁:
“常百戶,你回去告訴你們千戶李默,此事若,本將必親自向胡大都督,向朝廷,為他,為所有在緬甸捨生忘死的錦衛弟兄,請首功!論功行賞,絕不會虧待你們!”
“謝將軍!”
常歸拱手謝恩,正要轉告退。
“且慢。”衛志尚住他,眼中閃過一抹老持重的,
“常百戶,不知道你能否帶人進城?”
常歸略一思忖,點頭道:
“自然可以,屬下可以從西城門,借王儲門客的份,帶人潛城中,只是人數不易過多,最多三百人,多了便容易引人注意,暴行蹤。”
“好!”衛志尚霍然轉,“韓凜!”
“末將在!”韓凜踏前一步。
“錦衛的弟兄多是暗樁探,長於報,短於戰陣。萬一城中有變,恐難應對。他們己忍辱負重兩年,最後關頭,不容有失!”
“你即刻從各營中遴選三百最銳,悍勇的弟兄,全部換上便裝或繳獲的緬軍甲,配齊短兵與火銃,由你親自率領,跟隨常百戶混城中,確保萬無一失!”
韓凜瞬間領會了衛志尚的顧慮,此事雖信了八,但兵者詭道,為將者必須慮及萬一。
派人同去,既是增援,也是監督,更是多一重保障,避免出現意外,功虧一簣。
他肅然抱拳:“末將領命!必不負將軍重託,確保城門開,接應大軍城!”
常歸也理解衛志尚的謹慎,人家說的也沒錯,他們千戶人手不過三百,大多數都是擅長報、不擅戰力的暗樁,真要是出現突發況,確實難以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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