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呀你,咱倆誰跟誰啊,別說那些見外話。走,我現在就陪你去郵局寄錢。”
“嗯。”楚瑤哽咽著使勁點點頭。
倆人一路走出學校門口,一眼就瞧見前面有個悉影,正站路邊發呆。
馮嘉怡趕拉著楚瑤跑過去,“夏學妹,你站這幹嗎呢?”
夏然驀地回頭,雙目炯炯有神盯著楚瑤“啊”了一聲,“你楚瑤?你楚瑤是吧?”
這聲音大的,校門口不人都朝們投來目。
“嗯。”楚瑤被喊的心裡發,下意識放兜裡的錢。
這位小夏學妹不會是反悔了,要問們追討這些錢吧……
夏然一拍腦袋,“你是不是滬市人?”
楚瑤看了眼好姐妹馮嘉怡。
後者連連搖頭,“我沒說過你是哪的人。”
“你爸是不是楚……”夏然絞盡腦念出二舅名字,“楚正學?是不是?”
楚瑤瞪大眼,上下打量夏然,“是,是啊你,認識我爸?”
就在這時,斜對面公車到了,夏然來不及跟們說啥,又看了楚瑤一眼,揮揮手,“下回見面再說。”
把話說完啊喂!
楚瑤跟著追了幾步,被馮嘉怡一把拽回來。抬眼一看,公車呼嘯離去。
夏然坐上公車,皺眉細思。
就說楚瑤楚瑤的,這名字咋覺有點?
不就是二舅家的楚瑤表姐麼?
上一世跟大舅家接並不多,二舅家更是在81年就搬離滬市,不知所蹤。
而且大舅大舅媽對二舅家發生的事,一直諱莫如深緘口不言。有心想了解一二,也無從知曉。
至於這位楚瑤表姐,夏然想半天也想不起有關的細枝末節之事。
也是,98年那會,頂多去過大舅家兩三回,不可能回回都去打聽二舅家事。
而且那時距離二舅搬離滬市已過去很多年,時早已沖淡一切。
夏然下意識搖搖頭,摟著斜挎包轉了趟車回學校。
到校門口時都快五點半了,有人忽然。
夏然回頭一瞧,小李從一輛吉普上跑下來,後跟著一名腰桿筆直的短髮幹練子。
“小李,來多久了?你一直在等我?”夏然瞧見他還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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