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踩著油門飛速把車開回大院。
倆人扶雲蘇下車,敲開門,小李出聲催促,“王嫂,你快去打電話,把陳醫生過來。”
王嫂含笑的臉一下變了,“怎麼回事?啊?蘇蘇這是咋了?”
“王嫂你快別問了,先打電話陳醫生。”
“哦哦,哦。”王嫂惶急慌忙朝沙發旁跑,邊跑邊嚷嚷,“老爺子下午被出去開座談會,還沒回來呢。我給國宏兩口子打個電話吧。”
“這到底怎麼了呀?早上出去還好好的。”
小李沒搭理王嫂的嘀嘀咕咕,招呼夏然一塊把雲蘇送上樓。
左手第一間臺房就是雲蘇房間。淺黃調實木傢俱,席夢思床,雕花實木床頭櫃。
地板拖的纖塵不染。
臺櫃子上還擺著一束新鮮花束。瞅著佈置房間的人十分用心。
“小蘇啊小蘇。”小李同志上手輕拍雲蘇的臉,碎碎念,“我們回家啦。小蘇,我們已經回家啦!”
“我去倒水。”小李滿頭大汗道,“小夏同志,你跟小蘇多說幾句話。”
“他這是怎麼了?”夏然發現雲蘇從上了車就一言不發,沉默以對,目雖然跟著游移,但空空的,覺不甚對勁。
“他病了就不說話。小夏同志,你跟他多唸叨唸叨,最好能讓他開口說話。”小李抹了把臉,“我去倒兩杯水,馬上就來。”
夏然彎腰看他,雲蘇拉坐到自己邊。
夏然掏出帕子給他頭上的汗,“哪裡不舒服呀?你不跟我說,我怎麼能知道?”
雲蘇不吱聲,一雙溼漉漉的眼睛就十分有欺騙地盯著你看。
“你不講話,是因為在生我氣?”
雲蘇猛猛搖頭,模樣有幾分呆萌。
“那你是在氣自己啊!”
雲蘇重重點了下頭。
夏然笑出聲,“你這都是閒的,自己跟自己生氣。你要是忙著工作,哪來那麼多小破事?要不提前結束休假,回去上班吧。”
雲蘇一雙眼睛著,裡面包裹著委屈與小小控訴。
“你看我天天關在學校學習,能有啥事兒?是吧,你呢,天天魚休假,休出一連串糟心事。”
“怎麼啦,看著我又不說話。是不是腦闊疼?”
雲蘇點點頭。
“好端端的怎麼腦袋瓜子疼?”
夏然上跟雲蘇叨叨叨個沒完,腦電波猛猛呼小系統:“統子他這啥況呀?啊,你能掃描下分析分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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