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是有的,但不至於讓臺島的防強到這種地步。
除非……
島津義久的眼神銳利起來。
他想起了李閣老信中的那個名字——王明遠。
上次,弟弟島津忠信派去劫掠白糖的那支小隊,就是栽在這個人手裡。
雖然那只是他手下人自作主張的行,但也損失了十幾條船、上百號人。更關鍵的是,那次事件了福建場盪的導火索之一。
這次,弟弟島津忠信親自出馬,目標也是這個王明遠。
然後……就全軍覆沒了。
“王、明、遠。”島津義久一字一頓,聲音冰冷如鐵。
他想起探子之前打探到的關於此子的訊息:科舉出,短短一年不到就爬到從五品,在京城搞出水泥,國債,在臺島修建碉堡、提煉白糖、融合番民……
看來,是低估這人了。
這不是個只會讀書寫文章的酸儒,是個狠角。
或者說,此子莫不是還有什麼更深的背景?
憤怒再次湧上來,但很快被下去。島津義久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
現在不是衝的時候。
臺島經此一戰,必然防備森嚴,那些番民經此一役,恐怕也徹底倒向了漢人府,再想從生番地界襲,難了。
而且……今年的季風季快要過去了。
對於海作戰來說,風向和海流至關重要。錯過了最好的季節,強行出兵,風險太大。他的軍隊己經損失了三分之一的海上力量,不能再冒險了,不然鄰他島津家怕是難以在倭國立足了。
可是這個仇,不能不報。
親弟弟以及一千多名武士的,不能白流。島津家的臉面,不能就這麼丟了。
更重要的是,臺島這塊,他盯了很久。如果讓大雍徹底站穩腳跟,把臺島建銅牆鐵壁,以後他再想劫掠東南沿海,就難如登天了。
必須儘快行,趁臺島還沒完全恢復元氣……
不過,單靠他們島津一家,現在確實有些吃力了,但是……倭國又不是隻有他們一家勢力,想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憤怒,這幫“反賊”,也該到了“出力”的時候了。
那些大大小小的諸侯,那些同樣覬覦大雍財富的家族——松浦家、龍造寺家、大友家、甚至還有更北邊那些傢伙……他們哪個不想去大雍沿海撈一把?
以前是他島津家仗著實力強、路子野,且有李閣老這條線輔助,獨佔了東南沿海最的幾塊。其他家雖然眼紅,但也不敢搶。
現在不一樣了。
他損失慘重,需要幫手。
當然,利益也要得分出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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