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清冷出聲道:“不必了,我是不會再嫁給沈謙了的,還請夫人帶著聘禮離開吧,免得惹人嘲笑。”
沈汐走到了孟舒禾邊上小聲道:“嫂嫂,我知曉您還為之前我兄長休了您而生氣,但那只是我兄長的一時糊塗而已。
嫂嫂也不必擔憂太多,這一次您回我們鎮國公府,我兄長定會和你圓房的。”
孟舒禾看向沈汐道:“你憑什麼以為沈謙會與我圓房我就要回你們鎮國公府去?
你們鎮國公府休我在先,念在十萬兩銀子份上,我與你們的恩怨一筆購銷。
而今日你們膽敢將我孟家兒貶妻為妾,當做我們平遠侯府的姑娘好欺負?
孟若莉再不濟,是我平遠侯府的千金,是我的妹妹,也是你們八抬大轎大擺宴席娶進門的世子夫人,今日就膽敢為妾,我們侯府怎麼可能還會與你們沈家結親?”
沈汐忙是解釋道:“嫂嫂,你可是我祖母認定的孫媳婦,我也就認準您做嫂嫂,您且彆氣了,之前是我們國公府不對,我替兄長向您道歉。
嫂嫂大可放心,您再嫁我國公府,我定會讓我兄長好生待您,不會讓您再委屈的。”
孟舒禾聽著沈汐之言語冷嗤道:“我不會再嫁給沈謙了的,等會兒我的未婚夫就要前來提親,你們趕回去吧。”
沈汐拉著孟舒禾的手腕道:“嫂嫂,我帶著您去見見我兄長,讓我兄長親自向您保證。”
孟舒禾掙開了沈汐的手腕,“不用了,見著沈謙我直犯惡心。”
“嫂嫂,您擒故縱也該有個度。”沈汐嘆氣道,“我們國公府也是給足了您面了,我也是親自過來對您好言好語相待。”
孟若莉在一旁道:“沈汐妹妹,你還不明白嗎?此沒有外人,我就有話直說了。
孟舒禾親口對我承認了,本不會去說服殿下讓你東宮為側妃。
孟舒禾不願做國公府世子夫人,願嫁給旁人。
是因孟舒禾怕即便是進了國公府,都不能讓你東宮,到時候在國公府裡面的日子難過。”
沈汐手挽住了孟舒禾的胳膊道:“那我也只認準舒禾姐姐是我的嫂嫂,國公府日後的長子嫡孫必定得要脈高貴才是,嫂嫂,你就原諒我兄長這一回。”
孟舒禾掙了沈汐的手臂,“沈汐!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逆!”孟老夫人厲聲道:“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對沈家姑娘說話的?還不快向沈家姑娘說不是?你這逆實在是氣人得!
鎮國公府特意給了你臉面,前來提親,你不嫁鎮國公世子,你還想要嫁給誰?這長安城之中你本就也配嫁個小門小戶而已!
沈小姐顧念已故祖母的心意,特意紆尊降貴來請你回國公府,你還敢拿喬?”
孟老夫人痛斥後,對著沈夫人道:“這逆真的是不懂事,讓再嫁給你們鎮國公府,就是害了你們鎮國公府。”
沈夫人淡淡一笑道:“老夫人快別這麼說,早就聽說老夫人的品,您教養出來的若莉也真是懂事,今日一見老夫人果真是明理知禮得很,這我家謙兒與孟舒禾的婚事,就由老夫人做主定下來吧。”
孟老夫人不悅地看了一眼孟舒禾,“這逆,做沈世子的妾室也是高攀了,也虧得你們國公府不嫌棄。
既如此,孟舒禾與沈世子的婚事老就做主認下了,收下聘禮後去挑選個吉日讓他們再度親。”
沈夫人笑著看向孟舒禾道:“舒禾,之前給你的十萬兩銀子,你且先還回來吧,雖說你與謙兒是二婚,國公府也還是得要給你們辦一場熱熱鬧鬧的親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