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冷聲道:“陸修,你最好記住你如今說過的話,到時候捱揍可別覺得無辜。”
小陸修輕哼道:“我本也就沒有說錯。”
孟舒禾輕輕了小腹,看向陸璟道:“你和孩子計較些什麼?”
陸璟微皺眉道:“他算是孩子嗎?論年紀來說,他也已是十四歲,如今只比你我小五六歲而已,五六年前,你我都能獨當一面了。”
孟舒禾道:“子不教父之過,小修崽崽再是不好,也是我們做爹孃的不是,誰讓你上輩子讓他有了這麼多的誤解,這輩子我們好好善待小修崽崽。”
小陸修跟著道:“就是,子不教父之過。”
陸璟道:“那好,從今往後我好好教你,我給你請先生來教你念書,從卯時念書到亥時。”
小陸修忙道:“孃親,陸璟他要苛待你!他要讓您從卯時念書到亥時。”
孟舒禾輕著小腹,淡笑道:“小修,你是該好好唸書的。”
小陸修道:“一天念兩個時辰就足夠多了,孃親,您懷孕本就勞累,陪著我一起唸書,難道不會更勞累嗎?”
孟舒禾笑笑道:“不累。”
小陸修頓時噤聲。
東宮外,嚴太傅跪在東宮門口。
一個時辰還不曾到,嚴太傅因得罪太子妃被在東宮門外罰跪的訊息已傳遍長安城。
鎮國公府之中。
沈汐從沈謙口中得知了此訊息後,諷笑了一聲道:“嫂嫂怎變得如此愚笨了呢?
嚴太子太傅可是太子殿下的先生,不禮遇也就罷了,這才東宮幾日而已,竟然這般待太子太傅,實在是太不該。
沈謙道:“這個孟舒禾,了東宮,也是難掩鄉下長大的小人得志之意,殊不知這一回可是要淪為全長安的笑話了。”
沈謙這幾日里本就不敢出鎮國公府半步,只因一齣鎮國公府,旁人就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些長安郎君看他的目之中帶有著滿滿的嘲諷之。
以往與鎮國公府好的那些人家,最近都恨不得離得遠遠的,忙去向平遠侯府表忠心。
卻不知孟舒禾即便是飛上枝頭變凰,也難掩小人得志的猖狂。
初東宮,就得罪了連太子殿下都要禮遇的太子太傅。
沈汐目看向了門外的角,走到了門口,撞上了孟若莉的眼眸道:“你不好好養胎,來聽作甚?”
孟若莉站直了子,低眸看向了沈汐道:“妹妹這話好笑,我既是鎮國公世子夫人,這鎮國公府之中我何去不得,我堂堂正正前來,又豈會是聽?”
沈汐道:“孟舒禾如今得罪了太子太傅,連都囂張不了幾日了,你竟還敢如此囂張?”
孟若莉淡笑道:“太子太傅被罰跪,定是有緣由的,若不是太子殿下首肯,太子妃又豈能罰太傅下跪?
這可不能說明姐姐囂張不了幾日,恰恰說明的是姐姐頗得太子殿下的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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