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在見到了謝清安的眼神後,只能放開孟若莉出了房門。
謝清安跟著孟出了孟若莉房門後,便出聲呵斥著:“孟!你長大了,若莉也已長大,你們雖是兄妹,也不該如同時那般親近。”
孟低頭道:“娘,我與若莉不是兄妹,我與並非是親生兄妹。”
謝清安惱道:“不是親生兄妹?之前是誰說若莉自在平遠侯府長大,你也是將當做親妹妹的,你這會兒來說不是親生兄妹?”
孟低聲道:“本就不是親生兄妹,孃親,若莉和離落胎之後,婚事怕是艱難,我願娶……”
孟後邊的話還未曾說出口,謝清安一個掌就已經落在了孟的臉上。
“糊塗,混賬!若莉是我們孟家的兒,姓孟,即便不是親生的,也是與你做了十九年的兄妹,你豈能娶若莉為妻?你將禮義廉恥放在何?”
“你給我趁早死了這般心思!”
謝清安著實是氣惱:“你去孟家祠堂之中罰跪一日,好生去反省反省!”
孟不敢有違謝清安的意思,前去了祠堂之中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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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的月亮又圓又明亮。
從宮宴上回到東宮的孟舒禾與陸璟一起賞著圓月,聞著東宮之中的桂花香。
孟舒禾抬眸道:“今年中秋都吃不得湖蟹,好生想念江南湖中的螃蟹,鮮甜得很,配以玫瑰米醋乃是人間味,我已經許久沒有吃到了。”
陸璟道:“你今年有孕在,不得吃螃蟹,明年我就讓人早早地從江南運蟹過來。”
“如此路遠,送到螃蟹都沒了吧?”
陸璟淡笑道:“也只能嚐嚐味道而已,日後若是有機會,再帶你回去永興城之中吃螃蟹。”
孟舒禾著圓月,輕著自己隆起的肚子,“好。”
陸璟將孟舒禾摟懷中道:“總算是找到你了,可以與你一起過中秋。”
孟舒禾笑笑道:“陸璟,若是你一直找不到我呢?你可否會一直拖著不娶太子妃?”
陸璟道:“我大概只能拖到三十歲,畢竟,我是東宮儲君……”
孟舒禾笑意微頓,倒是有些後悔了,自己好好的在這個時候問這事作甚。
反倒是鬧得自己不開心。
“好你個陸璟!”小陸修氣惱道,“你竟然還想要娶別人做你的太子妃?”
陸璟看向神不悅的孟舒禾,忙解釋道:“生氣了?我可以說假話哄騙於你,但是我不想騙你,若是我年紀到了三十,還不曾找到你,我也不可任,畢竟東宮無子事關江山社稷……”
“所以在你眼中,我孃親還比不上你的子嗣要?”小陸修道,“孃親,他本就不喜歡你。”
孟舒禾倒是沒聽小陸修挑撥離間,看向陸璟道:“你不必這麼慌張解釋。”
孟舒禾笑了笑道:“畢竟你要是三十歲都沒有尋到我,我或許早就另嫁他人孩子也很大了,只是你我會錯過而已,我也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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