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莉不和離倒也罷了,和離回家了,孟還能止得住他對的心思?
孟舒禾道:“孃親,男子遲幾年親倒也無妨。”
謝清安無奈嘆氣,“這倒也是,男子的婚事,遲些的確是無妨。”
謝清安握住了孟舒禾的手道:“舒禾,既然你養父母來了長安,我與你爹爹理當去拜見拜見的。
四五年前我也是在氣頭上,我以為你養父母明知你是領養來的,卻不給你找生父生母,害得我們錯過你這麼多年。
但如今一想,當年的事,也怪不得他們,本就是爹孃沒能護住你。
你養父母他們養你長大,我們也不曾多加以答謝,如今他們既然來了長安城,我們又同是姓孟的,不如認個乾親,兩家也算是親戚。”
孟舒禾自然是希親生爹孃與養父母能夠和睦相的,若是能結親戚,兩家走就更好了。
孟舒禾淡笑道:“那我與養父母說說,挑選一日,我們就在別院裡一起吃一回宴席。”
“好。”謝清安應道。
孟舒禾與陸璟剛回東宮,還不曾休息,就被秦皇后邊的嬤嬤到了儀宮。
兩人還未曾進儀宮,就聽到了裡面一道年邁的哭聲。
“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有幾年可活,好不容易邊有個平兒陪我熱熱鬧鬧一番,如今可倒好……”
“平兒是我秦國公府的脈,他去了江南,這不是讓他飽委屈嗎?”
“珠兒跟隨林,我都是不依了的,如今平兒又走了,我實在是心痛啊!”
秦皇后無奈道:“母親,您還病著呢,莫要這般傷懷,等璟兒回來了,我一定會訓斥他一番,把平兒給帶走了,也不知還回去,我也會派人去追上林,讓將孩子給還回來的……”
陸璟小聲在孟舒禾耳邊道:“裡面在哭的是我外祖母,子骨不好,纏綿病榻,這兩年很出門見客了,秦樾將請來,倒是麻煩。”
孟舒禾隨著陸璟進了儀宮大殿,朝著秦皇后行禮道:“參見母后。”
秦皇后怒瞪向陸璟道:“太子,你眼裡還有我這個母后嗎?”
“母后,瞧您說的,我眼中怎會沒有您呢?”
秦皇后道:“你從秦家帶走的平兒呢?這會兒在何?”
“平兒跟著他孃親回江南去了。”
陸璟道,“這孩子還小,離不得孃親。”
秦國公老夫人含淚道:“平兒是還小,所以也不能跟著他孃親去江南鄉下過苦日子去。
他留在長安是我秦國公府的小爺,跟了他孃親就是平頭老百姓,怕是吃不好,也穿不好……”
孟舒禾道:“外祖母,這您多慮了,平兒的孃親是整個江南聞名的廚娘,不至於吃不好,穿不好。”
“縱使再厲害的廚娘也是廚娘,能有我們國公府的小爺貴嗎?”
秦老夫人看向了陸璟道,“你讓平兒他娘將他帶回江南,就等於是把我的心肝給挖走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