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遠侯對著孟道:“雙燕願意為你沖喜,於於理,你日後都得善待於,莫要讓雙燕心生失。”
孟蹙著眉頭。
白芷拿了銀票後,就與陸瑄一起出了平遠侯府大門。
陸瑄見著白芷數著銀票的模樣道:“別數了,一萬兩銀子,沒差的。”
白芷笑笑道:“侯夫人真大方。”
“你以後能不能別再別人跟前對我頤指氣使,我在長安城之中可是王爺,我可是齊王,你對我大呼小的,支使來支使去的,我這個做王爺的都沒了威嚴。”
白芷道:“那時候況急,日後不使喚你就是了,待侯夫人給我找了一個好的贅婿,我自然有贅婿可以指使,用不著使喚你了。”
陸瑄聽著白芷此言,心中很是不舒服,卻也說不好哪裡不舒服。
平遠侯府。
謝清安對著程雙燕道:“雙燕,你現在隔壁院落之中居住吧,到底兒還病著需要休養,你好好歇息,有什麼需要的找丫鬟來說便是。”
程雙燕躬道:“是,母親。”
孟房中,只剩下孟謝清安平遠侯三人時,孟巍巍跪在了地上道:“爹孃,我不能娶程雙燕,孩兒今生認定了只會讓若莉為妻。”
平遠侯皺眉道:“你死過一次了,還如此糊塗?”
孟道:“孩兒不是糊塗,正因為死過一次,我才知道我想要什麼,什麼世子之位,什麼功名利祿我統統可以不要,我只要若莉!我只願與若莉今生今世結為夫妻!”
平遠侯氣惱至極,“你是不是捱打不夠?”
謝清安道:“好了,兒好不容易才醒過來,他能醒來就好,他還活著就好,人活著什麼都要,他要娶若莉,就隨他去吧。
只不過雙燕既然進了我們家門,你也不可以虧待於,這會兒來給你沖喜,你醒了,若是我們平遠侯府將雙燕休棄,那我們平遠侯府面往哪裡擱?
你給雙燕留下一個兒子傍,也能讓侯府留後,到時候你和若莉就遠走高飛去,我權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平遠侯皺眉看向謝清安。
謝清安低聲對著孟道:“這是孃親縱容你最後的底線。”
孟皺眉應下道:“是,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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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之中。
孟舒禾一早醒來,便聽到了門外喜鵲嘰嘰喳喳的著,好似有什麼好事要發生一般。
“姑娘。”
蘭兒進了房中,走到了孟舒禾邊上道:“姑娘,世子爺他甦醒過來了,是白大夫救了世子爺。”
孟舒禾一愣,“孟竟然還能活?”
蘭兒小聲問道:“姑娘,您不希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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