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稍安勿躁,聽我說,大家都明白亡齒寒的道理!
盟友會的所有人擰一繩,這樣大家才能一起好好生存下去。
否則等後備力量們都沒了,下一個被開刀的就會是我們這裡的人!
所有人現在拿上武 ,跟我走,我們從下往上逐一層解決問題!”
可立馬就有不懂事的跳了出來,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年輕男人突然開口說道:
“唐指揮,我覺得你這話不大對!
我們要面對的是六七十人,不是六七個,就憑咱們這二十幾個人,還都帶著傷,怎麼可能贏!
宋小姐家裡的機人不是很厲害嗎?
現在又不是水上作戰,不怕機進水,難道就不能讓家機人出手解決這件事?
這樣咱們這些人也不用再流傷亡了!”
隨即他還環視周圍的人一圈,尋找認同,“你們說是吧?”
“我也覺得應該這樣!宋小姐也是我們盟友會的一員,就像唐指揮說的亡齒寒!
為團隊付出,也是在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我猜宋小姐應該不好意思拒絕吧?”
另一個男人開口附和道。
然後又有好幾個男的幫腔,彷彿要是不同意,就是個千古罪人,對不起他們祖宗十八代一般。
和上一世宋九被這些人指責多分半份資時,那臉一一樣。
一樣令人噁心。
有些東西,可以出於好心的給,但別人不能理直氣壯的要。
大約是這幾天出門愉快的合作相,讓這些男人自以為已經和宋九有了過命的。
或者覺都是同一艘船上的螞蚱,就可以慷他人之慨的道德綁架了。
忘記了都做過些什麼殺人越貨的駭事。
誤以為是個跟張揚一樣,扛不住輿論,會向大多數人妥協的和善人了。
下一秒,宋九突然從揹包裡出了釘槍,對準那個最開始說話的年輕男人。
砰——的一聲,一銀白的鋼釘瞬間扎男人的肩胛。
沒有毒,但因為距離很近,鋼釘直接穿過了他的肩胛骨,深深釘進了後面的白牆壁上。
男人疼到尖、跳腳,鮮順著那個鋼釘的孔不斷的往外滲,快就染溼了服外套。
宋九手裡握著釘槍朝其餘的人逐一掃過。
剛才說過話的人即刻張得發抖,紛紛後退,試圖尋找掩躲避,生怕到同樣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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