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宋九的耳力,這些人在船上說的那些話,早聽見了。
原以為是傅家那位後媽的手,結果居然是眼前這位幹啥啥不行的二傻子。
真為上一世慘死的尤琪不值。
“喂,還不手?”
宋九把鋥亮的槍口對著嚇得戰戰兢兢的幾人晃了晃,眯眼問道。
這下,幾個花襯衫不約而同的了,誰都沒再猶豫。
這人不簡單,竟然知道薛家地下的那些秘勾當。
更何況這槍口都抵在腦瓜子跟前了,如果不按說的來,那是真的立刻就會死。
至傅這邊,還是有迴旋餘地的。
在立刻死,和以後再死之間,誰能是傻子?
當然是先度過眼前的困難再說。
更何況這人也只是要他們傅的服,說不定是傅的暗者!
只是口味重了些!變態了些!想當眾玩點刺激的,實際是對傅得無可自拔!
他們就是這樣子默默說服了自己心的掙扎,對滿眼震驚的傅出了雙手。
“你們……你們……滾開……滾開……”
嘶——嘶嘶嘶——高檔布料被撕碎的聲音,很快響徹空曠的海域。
傅子霄上除了綁住他的繩子,什麼都不剩了。
他這輩子,還沒在人面前這麼丟臉過!
傅子霄紅著眼,憤恨地向俯視他的宋九。
“你憑什麼……這樣辱我!
我和你無冤無仇,只不過是要你那些貨船,又不是不給你糧食!我……”
沒等傅子霄說完,剛才手的幾個花襯衫趕討饒。
“姐!你說的我們都做完了!那……可以放過我們了吧!”
噓——!
宋九把手指放在面罩前,示意他安靜,隨即開口道:
“我可沒說,到這就算完!”
“姐!還有什麼要求您儘管提!只要留著我們的命,要我們做什麼都!”
反正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幾個花襯衫倒是把他們狗子的本事施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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