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垂下眼睫，看了一眼腳踝那條纏著絨布卻依然冰冷沉重的鐵鏈，輕輕晃了晃。
“咣噹咣噹。”
鐵鏈撞擊床柱發出刺耳的聲響。
“把它弄開，我就吃飯。”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不行。”
還沒等陸靖川說話，一旁的江妄己經忍不住開口。
他快步走過來，修長的手指用力住姜予安的下，強迫看向自己，語氣中帶著幾分迫。
“寶寶，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你不吃飯，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我是醫生，有的是辦法維繫你的健康。無論是打營養針還是其他方式，我都能讓你活得好好的。但如果你不聽話……”
江妄的手緩緩下，懲罰地掐了一把纖細的腰，湊到耳邊，低嗓音恐嚇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親口說過，等眼睛能看見了，就願意把自己給我？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履行諾言試試？”
姜予安被他眼底那種赤的瘋狂嚇得臉煞白，眼淚“啪嗒”一聲就掉了下來。
拼命搖頭：“不要……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害怕江妄真的做出那樣的事，抖著手接過陸靖川手裡的勺子，低著頭一口口往自己的裡送著粥。
淚水和粥水混雜在一起，吞嚥的作似乎都變得無比艱難。
江妄和陸靖川無言地站在一旁，看著一邊流淚一邊吃飯的模樣。
明明目的達到了，可心裡卻像是被針扎一樣不好。
剛走出房門，陸靖川就停住腳步，冷冷地看向江妄，聲音裡帶著警告。
“以後不要這麼嚇，真把人嚇壞了怎麼辦？”
“難道我不想好好疼？”江妄煩躁地踢了一腳牆，眼底是一片翳。
“如果不嚇唬，能乖乖吃飯？總不能由著折騰自己的。你又有什麼好辦法？”
陸靖川沉默不語。
他當然希姜予安能心甘願地接他們，那自然皆大歡喜。
可他也清楚，從欺騙開始的那一刻起，這種可能就己經微乎其微了。
房間裡，姜予安等他們走後，近乎偏執一般地扯著腳踝上的鐵鏈。
細的手心被勒得通紅，甚至磨出了，可那特製的合金鎖鏈卻紋不。
盯著那錮的東西，姜予安咬著，眼底一片紅。
知道自己在做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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