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開。
看著外面明亮的一樓客廳,渙散的瞳孔驟然。
現在全癱,浴袍下那件泳早就己經撕扯得不樣子,還被齊越這樣抱著。
如果被傭人們看到……
想到後果,姜予安徹底慌了,慘白著臉掙扎起來。
“有人……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不會有人看到的。”
齊越抱著走出電梯,聲音平靜。
姜予安抬起頭,這才發現,原本在這個時間應該在忙碌的傭人們,全都不見蹤影。
偌大的別墅,死一般的寂靜。
“我給他們全都放了假。”齊越低頭,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孩,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
“現在,整棟別墅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對上他那雙翻湧著慾的眼睛,姜予安突然間明白了什麼。
空無一人的別墅、刻意挑選的泳、這幾天越發嚴重的疲倦、甚至是他親手教游泳的安排……
這一切都不是偶然,是他早有預謀的陷阱。
極度的震驚讓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了一力氣。
拼命推開齊越的膛,不顧一切地從他懷裡跳了下來,雙痠到幾乎站不起來,卻還是往著門口方向而去。
可還沒跑出兩步,就覺腰間一,然後整個人被扣進了男人懷裡。
“跑?”
男人發出一聲危險的嗤笑,下一秒,姜予安被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間,被齊越狠狠地按在了一樓那張冰冷寬大的大理石吧檯上。
冰涼的檯面激得渾一,而男人的軀己經如山一般覆了下來,將死死地困在雙臂之間。
齊越低下頭,滾燙的極懲罰地親吻著脆弱的脖頸,留下一個個目驚心的紅痕。
“想跑到哪去?”
他沙啞的聲音裡著一危險的興,手掌順著浴袍的邊緣探了進去。
“還是說……你想讓我在這裡?小予,回答我。”
“不……不要……”
姜予安害怕地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落,聲音抖得不樣子,心裡都是茫然與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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