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兩個並排的名字,姜予安有些恍惚。
這架黑鋼琴,原本是齊叔叔買來給齊越的。
所以最開始,上面只請了工匠刻著齊越一個人的名字。
但齊越生不喜歡被拘著,更喜歡各種極限運,本沒有耐心在這裡一待幾個小時。
漸漸地,這架昂貴的鋼琴就閒置了下來,落了灰。
後來,被帶到了齊家。
齊叔叔看對音樂興趣,給請了最好得老師,還讓藝造詣極深的宋珩日常輔導,這架鋼琴才被重新啟用了。
還清楚地記得,那一年七歲。
有一次練完琴後,趴在鋼琴上休息,無意間發現了刻在角落裡的那行屬於齊越的名字。
覺得新奇,一首盯著那幾個字看,就被剛打完球回來的齊越發現了。
“你想在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嗎?”十二歲的齊越著的頭問。
“嗯嗯,可以嗎?”
“當然。”
說完,一向對刻字這種東西不興趣的年,破天荒地從工箱裡翻出了一把小刻刀。
蹲在鋼琴旁,認認真真地在自己名字的右邊,一筆一劃地刻上了“姜予安”的名字。
刻完後,他吹掉木屑,轉過頭看著,眉眼間帶著篤定,好像在宣告什麼重要的事。
“這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啦。”
當時的只覺得開心,好像這樣就能和齊越更親近一點,更好地融齊家。
只可惜,現在的他們,己經全然看不出當初的樣子了。
而困在回憶裡的,好像只有。
姜予安眼眶一酸,重重地嘆了口氣,抬手飛快地抹去眼角不知何時溢位的一滴淚水。
不能再想了,絕對不能再想過去的事了。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深吸一口氣,將雙手放在了琴鍵上,開始練琴。
一開始,因為太長時間沒有接過鋼琴,手指難免有些生疏和僵,彈出的音符也帶著明顯的滯。
但隨著一首曲子彈完,記憶逐漸甦醒,慢慢地沉浸到了音樂的世界裡。
越發得心應手,琴聲也從生變得流暢起來。
姜予安就這樣坐在鋼琴前,連著彈了整整兩個小時。
彷彿只有在這種極度專注的宣洩中,才能暫時忘卻昨晚不堪的夢,以及那些無法追憶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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