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先生低頭看著那因為憤怒而變得灼灼的眼神,心頭驀地燃起大火,是一種無論他如何制,都無法澆熄的熱烈。
他的嗓音變得喑啞:“他在你心中,就如此重要嗎?即使面對無法抗衡的局面,都要維護他?”
“你怎麼知道我無法抗衡?”仰著頭與他對視,“玖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如果我出事了,你也定然無法獨善其!雖說現在朝堂局勢不穩,有人想暗中對他不利。但是更多人知道他的功績,這時候他的府上遭惡人中傷,你真的覺得你能全而退?”
周帝或許對楚南楓有所懷疑,但定然有忌憚,也有一定程度的欣賞的。
畢竟他的功績不能說後無來者,卻是當之無愧的前無古人。
這樣一個以一己之力護衛了西部百年太平的將軍,怎麼可能任人欺侮,而滿朝文武、舉國上下,無一人出頭!
“說得好!”他突然大笑出聲,眼神里流出的彩讓林清歌意外,也讓驚訝。
這會是一個要耍流氓的人會有的眼神嗎?
他鬆開的手,後退一步,恭恭敬敬地對鞠了一躬。
“一開始我覺得,祖母沖喜完全是了方寸。且不說是否有效,單純林家的兒,就很可能引發未可知的麻煩。沒有想到,嫁楚家的人是你。這是楚家的榮幸,更是楚南楓的大幸!”
楚南楓年失怙,被楚老夫人帶大,雖說是榮耀滿,食無憂,卻總是有年的缺失。
他變得孤僻,甚至是外人眼中的冷酷。
可戰場上指揮的是千軍萬馬,任何緒波引發的錯誤決定,導致的都是不可想象的後果,他怎麼敢放縱自己?
時間長了,他習慣了冷漠,更習慣了獨來獨往,不讓自己的到牽絆。
畢竟他是要保護後國土和民眾的人,但是在林清歌上,他到了被保護的溫暖。
他一直以為弱者才需要被保護,而他足夠強大,可讓他覺得溫暖,而他想沉溺在這樣的溫暖之中。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番話讓林清歌開始了頭腦風暴。
剛才他們不是要拼個你死我活嗎,怎麼突然之間畫風就變了?
有點接無能。
林清歌站在原地,眼睛看著他,腦子裡卻好似被黑火藥炸碎了,各種各樣的思路紛繁複雜,就是拼湊不出一條完整的線。
看著依然彎著腰的他,半晌啞聲開口:“不用這麼客氣。”我只是尊敬如他一般的軍人。
這句話沒有說出來,怕這男的又發神經!
突然想給他把脈,看看他是不是有神分裂的前兆。
他直起,低頭看著面前還有點不能回神的子,輕輕地笑了。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臉嗎?現在給你機會,摘下我的面,怎麼樣?”
機會來得如此快,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把握。
瞪大眼睛,手已經開始蠢蠢,可心裡還有點打鼓,他不是就像找個理由找茬吧?
但是他看著的眼神很認真,甚至還有著星星點點的笑意,使得那些懷疑又在一點點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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