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餘
老餘在希谷住了三天。
三天裡，他哪兒都沒去，就待在小冰隔壁的屋子裡。
有時候出來曬曬太，有時候坐在門口發呆。
小虎跑過去看過他幾次。
第一次，老餘沒理他。
第二次，老餘看了他一眼。
第三次，老餘衝他笑了笑。
小虎跑回來跟林北說：“那個叔叔會笑。”
林北了他的頭。
“那就好。”
周雨在旁邊問：“那個人，能信嗎？”
林北說：“不知道。”
周雨說：“那你還留著他？”
林北說：“他願意來，就給他個機會。”
周雨沒再問。
二、韓烈
韓烈還被關著。
捆在柱子上，一天三頓飯送著。
林北隔兩天去看他一次。
不說話，就看看。
韓烈也不說話。
兩個人互相看著。
第五天，韓烈先開口了。
“你打算關我多久？”
林北說：“關到你願意留下。”
韓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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