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去而復返的這四個傢伙,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這麼聰明,不等他們說明原因,就猜到一定是被警察給堵回來的。虧他們之前還不不慢的在我家啃東西呢眼下,他們倒好說,可是我怎麼辦?警察已經把這個屋子包圍起來了,作為主人的我,不是人質就是同夥。我已經找不出我的第三種份了!
我火急火燎的在屋子裡竄,前後跑了個遍,發現不管從後門或是窗戶逃出去,全都又警察看守著實惹來了不警察,部分人手裡還拿著衝鋒槍,還有本世紀新發明出來的中子槍那可是專門用於一級危險人的啊!
這時,一隻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我著急的打開了耳環男的手,就要去檢查每一塊地板,看看這裡有沒有道、室之類的,好讓我迅速離這裡。
結果讓我火大的是,那隻手又扶上了我的肩膀,而且在我用力甩了幾次之後,還是沒有甩下去,於是我妥協了,“拜託,你到底有什麼事?我可是不想和你們扯上任何關係,我要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這樣好不好,看在我之前稍微幫過你們一下的面子上,你們就當沒見過我好了,如果被抓住了也別說關於我的事,就說你們是慌不擇路跑到這幢房子裡的好不好?”
沒辦法,我剛剛才移民來的這裡,本就是需要秘份的人,如果此刻在被國警方抓住的話,即使是人質,我的份也會過而曝於天下的,除非我想死,否則我是絕對不會那麼做的!如果那樣,對於勢力龐大的“沙漠”來說,殺了我簡直易如反掌,不像現在,找到我的機率可以用大海撈針來形容!我要報仇!我要為父母!為我自己報仇!所以我不可以死!更不可以這樣不明不白的死!
“我絕對不可以被抓住,否則我必死無疑!”不知是不是緒異常激,我竟然抓著耳環男的領口,堅定無比的說著,定定的看著耳環男。從雙眼當中不自然的流出一駭人的氣勢,不容人抗拒的氣勢!
在場的四人一時間竟然有種不知所措的覺,裡發乾,好像連話也說不出來一般。
就這樣子持續了十幾秒,猛然醒悟過來的我發現自己的膽大包天,忙滿口“對不起、對不起”的賠禮道歉,同時為自己的安全暗暗擔心,生怕對方心生殺意
幾人還沉浸在之前的錯愕當中,而外面的警察卻等的不耐煩了。
“裡面的人聽著,這裡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們沒有任何可能逃出來,投降!是你們最好的選擇!我們只給你們十分鐘的機會考慮”一個難聽的聲音過大功率的喇叭很清晰的傳我的耳朵裡,對我的耳造了嚴重的傷害,同時也給我們下了最後通牒,只有十分鐘的時間,這十分鐘!就是決定我今後人生的時間!
我要冷靜下來,同時需要四位殺手冷靜下來,興許他們有什麼辦法
“大家請坐吧!”我不再慌忙,反而冷靜的讓四人坐下來,為他們每人衝了一杯咖啡,最後給我自己也衝了一杯
頭兩分鐘,完全是沉默,沒有一人說話,我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四人當中,誰也沒有過我為他們衝的咖啡,只是定定的坐在那裡
又過了兩分鐘仍舊沒有一個人說話,一滴汗,順著我的額角流下,同樣,男的左在不住抖,耳環男撥弄起自己的耳環,頭變態男的不停的擺弄打火機,而那人的雙手手指已經織在一起,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裡
又過了一分鐘
再過了一分鐘
“夠了!”男猛的一拳砸在桌子上,一臉的焦急之,“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坐在這裡等死嗎?如果被抓住,我們一定會被判死刑的!傑明!泰利!珊娜!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聽到男這麼說,三人立刻面如死灰
頭變態男雙手無力的捂住了眼睛,“我從剛剛就在想了,這次我們真的玩過火了沒有任何辦法,我們沒有任何希了”
耳環男把頭埋在了兩之間,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做珊娜的人仰頭著天花板,滿臉盡是悽然之,完全認命了一般!
“媽的!不可能!我們一定還有辦法!”男毫無之前的“殺手風範”,現在儼然是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哆哆嗦嗦不知如何是好!
如此又過了一分鐘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只剩下三分鐘的時間了,投降是你們最好的出路,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政策!你們只有三分鐘時間”條子的聲音好像催命的鐘聲一般,深深穿屋子裡每個人的心裡
此時此刻,即使強壯如男,渾上下也是沒有一點力氣弱無力的癱在那裡,雙眼已經變的無神,其餘三人也是如此,人人面如死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確實如此,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如果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條,現在,四人的心可謂是脆弱無比
又過了一分鐘
屋子外面的警察忠實的充當著鬧鐘的作用。“兩分鐘你們還有兩分鐘的時間你們還有兩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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