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界》第156章 困神(1)

作者:魔鬼的正義·2個月前

不容我有毫的質疑,我的的確確是被困在穆老頭的“困神”裡了。由先前的詫異、驚慌和不安,轉為不知所措,再轉為如今的苦笑與無可奈何。

雖然置在遊戲世界中,可是被“困神”困住的時候,我卻多了一份可以安靜思考的時間。

我不在僅僅是思考如何讓自己在這個遊戲世界變得更加強大,如何在這個遊戲世界裡更快地殺怪,如何在這個遊戲世界裡更好得升級。遊戲世界帶來許多快樂,也帶來許多痛苦,其中也有許多艱辛,更是見慣了詭詐。或許所經歷的艱辛與痛苦在之後也會轉化為快樂吧。要不然為什麼自己還會在這個“主宰”的遊戲世界裡孜孜不倦地追求著呢,追求力量?還是追求的尊重與地位?或許都不是這些表面的東西,也許只是為了追求一個不同的人生過程。

在“困神”困了一陣子,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變得那麼不真切。“困神”無邊無際的邊沿,卻也讓我有了無邊無際的漫想。

主宰,是這個遊戲的名字。聖帝國,是這個遊戲世界裡的一部分。為什麼這個遊戲的名字“主宰”呢?要主宰什麼?主宰自己的命運?還是主宰別人的命運?還是說自己為這個世界的主宰?亦或是幫助別人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再或者說大家聯合起來一起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這個世界的主宰?我想了想,自己笑了。這個遊戲世界裡,誰又能為主宰呢,人類玩家變得再強,遊戲世界也會再秘得生出更強的NPC出來。即使出現意外,出現了人類玩家打破了平衡的況,遊戲公司也會立刻採取措施,平衡各方的力量。這個世界的主宰?能稱得上這個遊戲世界的主宰的只有誰呢?或許只有遊戲公司了吧。

想到這裡,我頓時覺得自己的遊戲世界是那麼的虛幻,即使做得再真實,任何覺都擁有了,只要想破了這一點,心裡面就仍有一種被愚弄的覺,以及被自己嘲諷的痛苦。我們在這個遊戲世界裡到底像什麼呢?細細會,倒真的像,這個遊戲世界就像一個巨大的牧場,而人類玩家則如在這個巨大牧場裡的牲畜。

哈哈,真似如此,想到這裡,我大笑起來。難得在遊戲世界裡有空閒的時候,不如想想遊戲世界外的現實世界吧。我想到了自己要暗殺的目標,頭幫的老大戴維,還有潛伏作為臥底的傑明,還有自己的搭檔史斯和卡梅隆。超級大國國,國的世界,是我的現實世界。在遊戲世界裡,我無比勇猛,可以死了一次又一次,死了之後無非就是在重生點復活罷了,或者掉一些經驗,和損失一些等級又或者是一些裝備。這些到底是什麼呢,只是一些資料罷了。在現實中,我只能小心謹慎,如果在現實世界的冒險行為一旦出了差錯,自己深陷如同遊戲世界裡那樣的圍攻,在那種況下,生命的失去不是一個新的開始,生命的失去而是我這個生命在現實世界中徹徹底底的消逝。隨之而然,我在遊戲世界裡也就不存在了。主導遊戲世界的自己卻是現實世界的那個自己,現實世界的自己過得好才會真正的主宰著遊戲世界裡的自己。

幹掉頭幫老大戴維,我將會獲得一份富的資產,或許過得比在遊戲世界裡更加隨心所,更加自在,我或者會放棄遊戲世界中那個代表自己的無邪。不過隨機轉念一想,唉,即使自己在現實世界裡過得再逍遙快活,或許自己也不會捨得就此離開這個遊戲世界,或者未來的自己都是在遊戲世界與現實世界兩者並行生存了。自己花了那麼多時間在這個遊戲世界裡面,投了那麼,有了屬於自己的就,還有了屬於自己在這個世界裡的位置,以及曾經所品味過的酸甜苦辣,還有自己為自己在這個遊戲世界裡諸多好運氣的自豪之,太多了。太多的羈絆決定著我除非現實世界的自己消失,否則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完全離開這個遊戲世界。即使是真的如剛才的覺那樣,這個遊戲世界就好像牧場一場,自己也會心甘願地投進去。再說,現實世界其實不也像個人類世界的大牧場嗎?或者兩者的區別並不是很大。

我似乎厭倦了在這個困神里浪費時間了,我下了線,摘下了遊戲頭盔。遊戲中的那個無邪就讓他靜靜地呆在困神里吧。我突然覺得,應該先把現實世界的自己的事做好先,只有現實中的自己心裡踏實了,在遊戲中的無邪才能全心全意地投戰鬥。

即使遊戲中的無邪掛了,以後都還有機會再繼續挑戰巔峰,可如果現實中的自己掛了,那一切都完了。我應該清楚地認識到,現實的自己才是兩個世界的基礎,才是兩個世界的主宰。

看看窗外的天空,已然是黑夜。時間流逝得真快,似乎在遊戲世界裡並沒有做什麼事,在現實世界的自己就已經到筋疲力盡了。可是我仍然不想就這樣去睡覺,到睏乏,可心裡仍然波瀾不平地湧著。

自己一個人出去逛逛吧,讓自己的心平靜一下也好,自己老在兩個世界裡來回奔走著,還真是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的角

我換了一件服,冒著夜,走出自己的房間,來到街道上。

此時已深夜,這個社群看不到有什麼行人了。我看著星空,心裡卻有一種不快堵在心裡,雖然已經離開了主宰這個遊戲世界,可是心裡卻還茫然的把自己和遊戲裡的哪個“無邪”不知不覺地聯絡了起來。自己從遊戲世界的“困神”離出來,卻如有所失地掉進了現實世界中的“困神”。而經過反覆比較,我到現實世界的“困神:更加令人心慌和不知所措。現實世界的任務存在太多的不確定了,甚至你本看不出力量的強弱,看似弱小的毒蛇卻也能放倒一頭獅子。沒有資料顯示,沒有雷達,還有諸多的不便。

算了,我還是放下這些吧,出來走走不是為了煩惱的。

我走進了一個酒吧,對著前臺說道,來杯威士忌。

侍應生不一會就忙完他手上的工作了,倒了一大杯威士忌,從桌子上推了過來。

我一把接住,不讚歎這些侍應生好功夫,他們能依據客人不同位置使用各自不同的力道,把裝滿酒的大玻璃杯準確無誤地推到客人面前,玻璃杯一離手後就僅憑自的作用移了。這些人是怎麼做到的呢,那麼隨心所,僅僅是利用直覺就做到了嗎?

我蠻好奇的,自己想去試一下,於是我一口氣喝完整杯威士忌,用中國人的習慣把玻璃杯倒了過來,看看還有酒剩下沒。結果是我的酒杯乾乾淨淨的沒有一滴酒了,我這才略滿意的杯子放回桌子上。

“再來一杯威士忌,我要用這個杯子裝!”我對著一個侍應生喊道。

“先生你還要一杯威士忌是嗎?”一個侍應生答應了我。

“嗯,是的,我要用這個杯子裝,我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這個杯子,或者人都沒這個酒杯那麼好。”我似乎有些酒意地說道。而這個話卻引得周圍人的鬨堂大笑,這周圍都是喝酒的人,一些極小的玩笑都能發共鳴。相同的,一些極小的矛盾也能讓人變得氣憤不已,甚至可以拔槍對

“那請先生你自己把杯子推過來吧,力道不要太大,合適就好。”侍應生淡淡一笑。

“好,那你可要接準了。”我覺得自己使用的力氣不大不小才對,一把把杯子推了過,杯子劃過的桌面,就如底下裝了子一樣。

可真令人大跌眼鏡,我用的力道似乎小了點,只是推到了離侍應生還有好一些距離的地方。侍應生嘆了一口氣,只好請求杯子後的客人把杯子遞過來。

侍應生倒好一杯威士忌後,手上功夫依舊是那麼靈活的把杯子準確無誤地輕輕一推就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笑了笑,尷尬地掩飾著自己的無奈。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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