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櫻,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彷彿是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不,是孕育著更珍貴寶藏的寶盒。
孟宴臣得知自己即將真正為哥哥,最初的驚訝過後,是一種混合著新奇和責任的嚴肅。
他放學回家後,會主放輕腳步,不再像以前那樣跑跳著衝進來。
看到母親坐在沙發上,他會走過去,小大人似的問:
“媽媽,你今天覺怎麼樣?累不累?”
那雙肖似孟懷瑾的眼睛裡,滿是小心翼翼的關切。
付聞櫻會溫地他的頭,誇獎他的懂事。
心裡卻十分清楚,這孩子與其說是對未出世妹妹的期待。
不如說是被父親和周圍大人那種極度重視的氛圍所染,本能地知道此刻什麼最重要。
確保母親和弟弟妹妹們的絕對安穩。
家裡的傭人們更是打起十二萬分神,走路悄無聲息,說話輕聲細語,一切可能讓主人勞神或不適的事務都被提前排除。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秘的、圍繞付聞櫻旋轉的張與喜悅。
而真正的震,來自於西位老人的到來。
孟懷瑾的父母和付聞櫻的父母,幾乎是前後腳接到了兒子/婿親自打來的報喜電話。
電話那頭,孟懷瑾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高昂和喜氣。
西位老人驚喜加,哪裡還坐得住?
尤其是孟家二老,對於子嗣傳承看得極重。
長子孟懷瑾事業有,孫子孟宴臣聰穎出,如今兒媳婦以三十多歲的年紀再度有孕,簡首是錦上添花、福澤深厚的大喜事!
付家父母則是既高興兒無恙能再度生育,又為兒在孟家的地位更加穩固而欣。
於是,原本寬敞的孟宅別墅,因為西位老人的住,頓時顯得擁而熱鬧起來。
但這種熱鬧,是有明確核心的。
客廳裡,最舒適的位置永遠留給付聞櫻。
孟母和付母一左一右,如同護法,拉著的手,話裡話外都是經驗之談和殷切關懷。
“聞櫻啊,想吃什麼就說,媽給你做。”
“哎呀親家母,現在哪能讓聞油煙,有營養師呢!聞櫻,聽媽的,多休息,走,頭三個月最要。”
“懷瑾,你可得多上心,公司的事放一放,多陪陪聞櫻。”
孟父和付父雖然含蓄些,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看向付聞櫻的眼神充滿了慈和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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