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孟懷瑾難得早歸。
客廳裡暖黃的燈下,三個小兒正纏著哥哥孟宴臣玩新買的玩,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
孟懷瑾下外套,臉上帶著一日忙碌後的疲憊。
但看到妻兒環繞的景象,眉宇間又不自覺舒展開來。
付聞櫻從書房走出,手裡拿著一份輕薄的資料夾。
示意將孩子們暫時帶開,又對孟宴臣溫聲道:
“宴臣,帶妹妹們去遊戲室玩一會兒,爸爸媽媽有事商量。”
孟宴臣己經十八歲,察言觀的能力不弱。
見母親神雖淡,但語氣裡有一不易察覺的鄭重,便懂事地點點頭。
一手牽著瑾瑤,一手抱起最小卻最不安分的琬琰,哄著玥兮一起離開了客廳。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壁爐裡木柴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孟懷瑾有些疑地看向妻子:“聞櫻,什麼事這麼嚴肅?”
付聞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沙發旁坐下。將手裡的資料夾輕輕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你先看看這個。”
孟懷瑾接過,翻開。
裡面是幾頁整理好的報告,附帶著幾張清晰度不高但足以辨認的拍照。
文字簡潔,卻條理清晰地記錄了許沁轉明德中學後的種種:
與男生宋焰的切往來,頻繁且數額不小的質贈與。
有球鞋、電子產品、現金等。
確立所謂關係的觀察。
以及……最後那張,許沁低頭啃食宋焰丟棄的骨頭的照片。
旁邊是宋焰及其同伴毫不掩飾的、帶著輕蔑與戲謔的笑臉。
孟懷瑾的目在報告上快速移,越看臉越沉。
起初是困,隨即是不敢置信,最後化為一種混合著震怒與極度反的鐵青。
他握著資料夾邊緣的手指微微收,指節泛白。
“這……這都是真的?”
他抬起頭,看向付聞櫻,聲音因為抑著怒氣而有些發。
“許沁……就這麼自甘下賤?還有這個宋焰,什麼東西!他把許沁當什麼?把我們孟家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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