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正是不久前姜歲歲在地下車庫拍到的照片。
沈如風用力閉了閉眼，把手機還給傅京。
“……我知道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傅京接過手機：“別再執迷不悟。”
沈如風沒說話。
了口袋裡的香菸，向外走去：“我支菸，你幫我照顧一下歲歲。”
“好。”傅京說。
沈如風這支菸了半個小時。
傅京沒有去打擾，知道沈如風需要空間來整理自己的思緒。
認識這麼多年，傅京相信沈如風會想明白的。
他比誰都清楚，沈如風這一年來不是沒有猶豫和掙扎。
只是他把恩當了，深陷其中無法掙。
需要一個契機。
姜歲歲就是這個契機。
當沈如風再次出現在病房時看起來和往常一樣，但傅京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變化。
傅京勾了一下。
腦大概是治好了。
沈如風找了個椅子在病床邊坐下，對傅京道：
“京，多謝你今天的幫忙。歲歲這裡有我守著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不知不覺間也折騰到了後半夜。
沈如風不願再麻煩傅京。
這邊他一個人看著就行，完全可以讓傅京回去好好休息。
傅京聞言，朝著床上的姜歲歲看了一眼，隨後點頭道：“那我先回去了。”
“注意安全。”沈如風擺手。
傅京頭也沒回地離開了病房。
這片不大的空間裡，此時只剩下姜歲歲和沈如風。
西下無人，沈如風看著床上面蒼白的姜歲歲，眼中的心疼和自責幾乎化為實質。
很快，他的眼眶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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