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看著沈清虞為難的樣子,輕聲提醒。
“尚書大人若是為難,不如問問陛下,想來陛下會有主意。”
雖然不知道這倆人發生了什麼事,但往一塊說和肯定沒錯。
“陛下要理的事也不,我還是不要輕易麻煩他了。不過,既然捐款這招已經用完了,那就只有抄家了。”
大夏的貪蛀蟲不,隨便找幾個就能補上國庫的窟窿。
關鍵就在於,怎麼才能抓到這些蛀蟲的把柄。
想到這裡,沈清虞還是決定和平戎策商量商量。
當晚的皇宮,平戎策正在理奏摺,他和沈清虞除了早朝之外,已經好幾日沒見了。
平戎策本想去看看,可白峰傳話來說戶部的事忙,沈清虞這幾日沒時間,他左思右想也覺得不該在這個時候打擾。
這樣只會顯得他不懂事。
因此即便想念沈清虞,平戎策還是忍住了。
務府的公公端著托盤上來詢問道。
“陛下,又到了翻牌子的時候了,您看這次打算留宿哪位娘娘宮中?”
平戎策本想說今日哪都不去,可轉念一想,已經許久不曾關照紅安了,也該試探試探對方是個什麼態度。
“去月華宮見賢妃。”
“是。”
上次的驚嚇過去了好幾日,紅安的心緒已經好了不。不再像之前那樣每日都會被噩夢驚醒,大喊大了。
可整個人還是蔫蔫的,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此時月華宮外傳來王福的高呼。
“陛下到。”
此時坐在桌前喝茶的紅安嚇得一抖,手中的杯子都落在地上,趕忙跪下。
“臣妾,臣妾給陛下請安。”
平戎策扯了扯角,努力讓自己笑得自然些。
“妃快請起,朕這幾日事忙,沒能來見你,你的可好些了?”
紅安低著頭,不敢看平戎策一眼,生怕再次想起當日腥的場景。
“多,多謝陛下關心,臣妾的已經好多了,只是大夫說依舊需要靜養,只怕是不能……”
紅安不敢侍寢,怎麼敢和眼前這個殺人如麻的男人住在一張床上,因此再次選擇了推辭。
平戎策看是真的被嚇住了,這才安心,隨後繼續做出一副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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