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恍惚,一陣風吹來,李穆低頭親吻懷中人的眼淚,卻發現抱著的人變了朱雪梅。
朱凝眉態微微,朱雪梅纖細瘦弱。
朱雪梅問他:“你看清楚了嗎?我究竟是誰?”
李穆醒來後忘記自己是怎麼回答的,只記得無論他怎麼回答,都不滿意。
“侯爺,金吾衛送來急報,今日梅景行領著太后秘出宮,往京郊的五蘊堂去了。”章忠匆匆走進來,告訴李穆這個最新訊息。
李穆皺眉:“又是五蘊堂!”
李穆做夢也夢見了五蘊堂。
李穆頭疼裂,總覺得這個夢有什麼徵兆:“你在這裡盯著秦王,我現在去一趟五蘊堂。”
“娘娘,您若是頭疼,便回宮休息吧,奴婢去找秦王另約時間。”
“昨夜下雨,我沒關窗,可能著了涼。沒事,我睡一下就好,到了五蘊堂我。”
“好,您先睡會兒,到了五蘊堂,奴婢再您醒來。”梅景行輕聲叮囑他的乾兒子:“馬車行穩妥點,別擾了娘娘休息。”
朱凝眉睡著前,耳邊聽到的是梅景行輕輕叮囑乾兒子的聲音。
馬車從皇宮至京郊的五蘊堂,最多兩個時辰便能到,可朱凝眉總覺得睡了很久很久。待意識再次清晰時,耳邊傳來一陣混嘈雜的聲音,有兵刃接的聲音和傷後的慘聲。
朱凝眉心裡一咯噔,難道路上遇到山賊了?
不,京城有李穆鎮守,不可能有山賊,除非哪個山賊活膩了想被李穆活剮。
但隨後便聞到一奇怪的味道,是一種致人昏迷的草藥。這個味道很濃,朱凝眉立即意識到自己中了迷藥,昏迷了許久。
睜開眼睛,發現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而的手腳都被綁住了。
朱凝眉掙扎了許久也沒有解開繩索,於是用測量,發現被人塞進了棺材裡。是誰把塞進棺材裡的?是梅景行嗎?難道他投靠了秦王。
朱凝眉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梅景行自始至終效忠的都是陸憺。
秘查閱過先帝的侍寢記錄,依稀記得生下陸憺的宮,彷彿也姓梅。如果沒有猜錯,梅景行是陸憺的親舅舅。
所以梅景行沒有理由投靠秦王。
朱凝眉左搖右晃地試圖將棺材蓋撞開,無奈力氣太小,但掙扎的靜終於引起了外面的注意:“你們看見了嗎?剛才那口棺材在,是不是鬧鬼了?”
“鬧什麼鬼,那裡面裝著假太后,不是說迷藥能讓睡三天嗎?怎麼現在就醒了。偏偏這個時候醒了,真倒黴!”
棺材蓋開啟,朱凝眉被人拽出了棺材。
因為昏迷了許久,朱凝眉雙無力,幾乎是被人拖著走的。
朱凝眉在一間簡陋的房子裡,看到了秦王陸弘。
“王爺,李穆這個瘋狗一直在咬,我們抵抗不了多久,您帶著假太后先走吧!先離開京城再說,等回到江南,我們可以一切重來。”一個年紀看起來較大的書生,勸陸弘離開。
陸弘看著剛剛甦醒的朱凝眉,暴地扯著的頭髮,對惡狠狠道:“你猜若李穆現在知道你是假太后,他還會不會像瘋狗似的追著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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