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種田:我澆糞都漲耕作熟練度》第71章 新田律成,鐵血統治(1)

作者:沖雲逐月·2個月前

剛照進辦公室,鐵皮屋頂被曬得發燙。屋裡還有一點涼氣。田野坐在桌前,主鋤放在膝蓋上,刀刃朝外。桌上攤著幾張草紙,墨跡還沒幹。這是他一晚上沒睡寫出來的東西。

昨天地上的己經拖走了,但空氣裡還是有點腥味,混著木頭和麥殼的味道。

他低頭看草案,手指停在“死刑”兩個字上。兩秒後,他劃掉這兩個字,改“勞役三年”。翻到下一條,“衝擊倉庫者斬”,他也改了,變“看況輕重,記工分抵罰,或關起來改造”。每改一,他就用手蹭一下紙面,好像要確認字有沒有印進去。

門開了,守衛沒敲門。三個居民代表站在門口,兩個男的一個的,服洗得發白,袖口都磨了。他們互相看看,沒人先說話。

“進來。”田野說,聲音不大,也不小。

三人走進來,站一排,像等著點名。田野把草案推過去。紙上沒有抬頭,也沒有落款,只有一行行豎寫的條文。字是用燒過的麥稈灰調水寫的,黑得很深。

“這是新《新田律》。”他說,“殺人不能止,規矩才行。”

年紀大的男人皺眉:“昨天……那個人不是己經死了?”

“他該死。”田野打斷,“但下一個犯錯的人呢?你們說,砍頭快,還是讓他幹活換命有用?”

人看著紙,:“要是有人裝病不幹呢?”

“不幹就不給糧。”田野說,“到第三天,他自己會去搬糞桶。”

另一個人問:“那工分怎麼算?”

“翻一畝地,記五分;堆一噸,記三分;修十米水渠,記西分。”他指著牆角的黑板,上面畫了個表,“月底按分換糧,一分半斤麥,兩分加一勺豆。”

沒人再說話。

田野站起來,把主鋤扛到肩上。“你們可以反對,但必須按新規矩提意見。現在,要麼說哪條不對,要麼就當同意。”

三人不說話。最後是人開口:“我沒意見。”

另外兩個也搖頭。

“那就籤。”他遞出一支禿頭鋼筆,筆尖磨平了,蘸一次墨能寫三行。

他們在紙末尾簽下名字,字歪歪扭扭,像小孩寫字。簽完,田野收起草案,給門外等的文書員:“抄三份,出去。”

照進屋子中央,影子從牆移到桌子旁。田野走到窗前,看見第一批公告正在準備。佈告是用回收的塑膠布繃在木框上,字用炭條寫,旁邊還畫了圖——一個穿破的人揮鋤翻土,頭上畫箭頭,寫著“贖罪得生”;另一邊是斷開的鎖鏈,底下一行小字:“工滿釋放”。

他沒再看。

半小時後,田野帶守衛往東邊走。路過養區,蛆池邊上幾個農工在倒廚餘垃圾。他們看見田野,作頓了一下,沒人打招呼,也沒人躲。

工地在廢棄加油站,地基塌了,鋼筋在外面。田野踩了踩地面,點頭:“就這兒。”

他把主鋤在地上,算是定樁。“監獄關的不是敵人,是犯錯的人。只要肯幹,就能走出去。”他轉對守衛說,“拆西區廢樓,拿鋼筋;從倉庫調二十塊麥稈複合板,留夠通風道。”

有人小聲說:“咱們自己剛逃出來,又要建牢房?”

田野聽見了,沒回頭。“掠奪者拿槍你幹活,那是奴役。我們這兒,幹活換命,是出路。”他抬手指遠還在冒煙的淨化塔,“你不想活,沒人攔你。想活,就得守規矩。”

大家沒散,也沒靠近。有個孩子蹲在路邊玩碎玻璃,反照到田野眼睛。他眯了一下,沒罵。

中午前,第一批輕罪人員來了。五個男人,戴紅布臂章,手沒綁。他們是上週私自燒秸稈、改灌溉路線的,原本要扣糧一個月,現在改為參加建設。

西

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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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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