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棠靠在聞人弋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輕聲說：“好了，不親了，瑾年待會兒就下來了。”
他埋在頸窩，滾燙的淚水浸溼了的衫，滿是失而復得的慶幸與後怕。
玖棠抬手順著他的脊背挲，“哭夠了就收收，待會兒讓瑾年看見，該笑話你這個爸爸比他還哭了。”
聞人弋上的臉頰，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人是真實存在的，然後低頭，在掌心一筆一畫地寫。
再也不會了。
永遠不瞞你。
玖棠看著他眼底的虔誠，忍不住輕笑，了他泛紅的臉頰。
“記住你說的話，以後再敢藏著掖著，我可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
話音剛落，樓梯口就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玖瑾年小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懵懂，看到客廳裡相擁的兩人，腳步頓了頓，隨即眼睛一亮，噠噠噠地跑了過來，一把抱住玖棠的。
“媽媽！”
聞人弋下意識地將玖棠往後護了護，抬眼看向玖瑾年時，眼底的紅還未褪去。
玖瑾年仰頭看著聞人弋泛紅的眼眶，小眉頭皺了皺，手拽了拽他的角，小聲問：“爸爸，你哭了？”
玖棠忍著笑，彎腰抱起玖瑾年，了他的頭髮。
“沒有，爸爸剛剛喝湯太辣，嗆到了。”
玖瑾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腦袋靠在玖棠肩頭，手拍了拍聞人弋的胳膊，像個小大人似的安。
“爸爸不怕，我以後陪你一起喝。”
聞人弋看著懷裡一大一小兩個影，眼底的淚再次湧，他手握住玖瑾年的小手，又將玖棠的手也包裹進來，三雙手握在一起。
卡爾也湊了過來，用腦袋蹭著三人的，尾搖得歡快。
玖棠低頭，在聞人弋的角啄了一下。
“走吧，一起送瑾年上兒園。”
到了兒園門口，玖瑾年被老師牽著手走進園區時，還不忘回頭朝他們揮著小手。
玖棠笑著回應，首到那小小的影消失在教學樓門口，才收回目。
轉時，撞進聞人弋深邃的眼眸裡。
“走吧。” 玖棠手勾住他的手腕，十指相扣。
“三族那邊的後續都理好了？”
聞人弋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隨即騰出一隻手，在掌心一筆一畫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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