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
顧北川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顧家先祖，當年除了會打仗，還通奇門遁甲、商賈之道。這些都是祖上傳下來的不傳之秘。”
“哦——！”
趙錢孫恍然大悟，隨即更加崇拜了。
原來大哥不僅是文曲星下凡，還是財神爺轉世！
“行了，別拍馬屁了。”
顧北川把這胖子從地上拽起來，指了指那堆山的銀子，臉上卻沒有太多的喜悅。
“這點錢，看著多，其實……也就是個路費。”
趙錢-孫一愣：“路費？大哥您要去哪？去京城買個皇位嗎？”
“去省城。”
顧北川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外面，月朗星稀，晚風微涼。
再過幾天，就是鄉試了。
那是比縣試、府試、院試加起來還要殘酷百倍的戰場。
“秀才只是個起點。”
顧北川看著北方，那是省城金陵的方向，目深邃而悠遠。
“只有中了舉人，才有資格做，才有資格踏京城那個真正的修羅場。”
“老爹還在北疆等著我的糧草，京城那個首輔還在磨著刀等著我犯錯。”
“咱們這點錢，跟他們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趙錢孫臉上的興勁兒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
他知道，跟著這位大哥，玩的不是小打小鬧的生意，而是掉腦袋的大買賣。
“大哥，我明白了。”
趙錢孫把賬本往懷裡一揣，拍了拍脯，“您放心去考！這後方的錢袋子，我給您看得死死的！”
“還有我！”
一首沉默的王安也站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賬冊，那是他用阿拉伯數字和複式記賬法重新整理的賬目，清晰得一目瞭然。
“公子，所有的賬目我都核算過了，沒有一文錢的差錯。以後顧家的錢，只會越來越多。”
顧北川看著這兩個被自己從路邊“撿”來的臥龍雛，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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