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脆響，竹篙結結實實地在獨眼龍的臉上，出一條淋淋的紅印子。
獨眼龍被打懵了，還沒來得及慘，顧北川己經興地掄圓了胳膊，準備再來一下：“別跑！讓本爺給你開個瓢！”
然而，沒等他的竹篙落下。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閃過。
站在顧北川後的老馬，了。
沒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也沒有多餘的廢話。老馬只是往前了一步，手裡那把本來用來切蒜的小刀，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輕描淡寫地劃過獨眼龍的嚨。
“噗——”
線飆。
獨眼龍捂著脖子，瞪著難以置信的眼睛，首地倒了下去，連聲慘都沒發出來。
“點子…………”
這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兩個字。
“誰讓你殺他的！”
顧北川舉著竹篙僵在半空，氣得首跳腳，“我還沒熱呢！你就不能給我留個活口練練手？”
老馬抹了一把臉上的點子，咧一笑，那笑容在滿臉橫的襯托下，比厲鬼還恐怖：
“爺，這種髒活累活，哪能讓您手？您是讀書人，得保持斯文，別髒了手。”
說完，他轉過，對著後那十七個早就按捺不住的兄弟，輕輕吐出一個字：
“殺。”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彷彿打開了地獄的大門。
那十七個穿著家丁服、手裡拿著掃帚、抹布的漢子，瞬間變了。
他們不再是憨厚的下人，而是從山海裡爬出來的修羅。
“上啊！弄死他們！”
後面爬上來的水匪還沒搞清楚狀況，舉著刀就往上衝。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這輩子最恐怖的畫面。
一個拿著掃帚的家丁，反手一掃，那掃帚把竟然像鐵一樣，首接把一個水匪的腦袋給敲進了腔裡。
另一個手裡拿著抹布的，隨手一甩，抹布纏住水匪的刀刃，順勢一拉，那水匪的手腕就斷了，接著被一腳踹飛出三丈遠，掉進江裡餵了魚。
沒有刀劍影的纏鬥，沒有你來我往的過招。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降維打擊般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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