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錯了！我走錯門了！”
“救命啊！這那是讀書人家？這是黑店啊！”
死士們哭了。
他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不講武德的“家丁”。
說好的文弱書生呢？
說好的手無縛之力呢？
這特麼一個個都是霸王龍轉世吧！
……
前院打得熱火朝天，慘連連。
而後院的書房裡。
卻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顧北川穿著一潔白的中，坐在書案前。
窗戶沒關。
外面的喊殺聲、求饒聲、骨骼斷裂聲，清晰地傳了進來。
但他彷彿聾了一樣。
他只是靜靜地，專注地，磨著手裡的一塊墨。
“滋……滋……”
墨錠在硯臺上緩緩轉，發出細微而有規律的聲響。
墨越來越濃，黑得發亮，像極了這窗外的夜，也像極了人心。
“爺，外面……”
阿福端著參茶進來，聽到外面的靜，嚇得小臉煞白，手裡的托盤都在抖。
“手穩點。”
顧北川頭也沒抬，淡淡地說道，“茶灑了，就不香了。”
“是……是……”阿福趕穩住手，把茶放在桌上，“爺，不用去看看嗎？二爺他……得歡的。”
“看什麼？”
顧北川停下手中的作，拿起一極細的狼毫筆，在硯臺上輕輕了筆尖。
“業有專攻。”
“二叔負責教他們做人，我負責教考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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