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爐火正旺。
炭盆裡的紅，映照著父子二人的臉龐。
“哈哈哈！痛快！”
顧戰猛地一拍大，震得桌上的茶盞都跳了起來。
他手裡抓著那個紫砂壺，那是趙錢孫孝敬的，首接對著壺灌了一口：
“馬德標那個狗東西，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當年老子路過揚州，想跟他借點糧草應急，這孫子跟老子打腔，說要等批文！”
“要不是為了大局，老子當時就想剁了他！”
顧戰看著顧北川，眼裡的讚賞藏都藏不住：
“還得是我兒子！”
“尚方寶劍說砍就砍！連個招呼都不打！”
“那些文天天彈劾咱們顧家鄙，要我說，你這一刀下去，比他們寫一萬篇酸文都管用！”
“這就——”
顧戰憋了半天，憋出一個詞：
“理超度！”
顧北川哭笑不得，給老爹續上水：
“爹，您就別誇了。”
“我那是被急了。再說了，我現在是‘活閻王’，在京城名聲臭著呢。”
“怕個球！”
顧戰眉一豎，虎威猶在：
“名聲能當飯吃？能擋刀子？”
“只要咱們手裡的刀夠快，他們罵得再兇，見了面還得給咱們磕頭！”
笑過之後。
顧戰臉上的豪邁逐漸收斂。
他放下紫砂壺，起走到書架旁，從懷裡掏出一把藏著的鑰匙。
“咔噠。”
一個不起眼的暗格被開啟。
顧戰取出一卷羊皮地圖，緩緩鋪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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