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不服者，若有貽誤戰機者，若有貪生怕死者……”
皇帝眼中殺機畢：
“那是文，還是武將。”
“哪怕是皇親國戚！”
“顧北川，你皆可——先斬後奏！”
轟——！
這一道旨意，比剛才的“準了”還要重一萬倍。
先斬後奏！
這不僅是監軍，這是把半個朝廷的生殺大權，都到了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手裡！
孫尚書癱在地，面如死灰。
首輔劉忠在袖子裡的手，死死攥，指甲都要崩斷了。
失算了。
本想死顧家，沒想到，反而給了這小子一把尚方寶劍！
“臣，領旨！”
顧北川單膝跪地，雙手高舉，接過那把沉甸甸的天子劍。
劍冰涼。
但他的，卻是熱的。
“陛下放心。”
“臣此去，不破樓蘭終不還！”
“若不能把蠻子趕出燕雲，臣就死在北疆，絕不回來給陛下丟人！”
顧北川站起。
他沒有看那些面各異的百，也沒有看那個眼神複雜的首輔。
他只是做了一個作。
“嘩啦——”
他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一把扯下了上的緋紅袍。
那象徵著文榮耀的錦繡裳，被他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扔在了金磚上。
裡面，是一緻的白武人短打。
“老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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