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下馬，咱倆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顧北川咬著牙，不等老爹反應，首接飛下馬。
他一路小跑，衝到龍輦前三十步的地方，然後毫不猶豫地——
“噗通！”
雙膝跪地。
膝蓋砸在堅的黃土路上，發出一聲悶響。
“臣，顧北川！參見陛下！”
“幸不辱命！北莽己平！狼主己擒！”
“此戰之勝，全賴陛下洪福齊天，運籌帷幄！”
“臣等……不過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刀罷了！”
顧北川把頭深深地埋進塵土裡，聲音高，著一子惶恐與謙卑。
他在表態。
他在告訴皇帝：別慌！我還是那把刀！我沒想當主人！
顧戰見兒子跪了，雖然有點懵，但還是趕跟著下馬，帶著後的一眾將領，嘩啦啦跪了一地。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一下。
原本狂熱的百姓們也反應過來了，趕跟著跪下，山呼萬歲。
“顧家軍萬歲”的聲音，終於被“吾皇萬歲”給蓋了下去。
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景德帝站在龍輦上，看著跪在腳下的這對父子，又看了看那輛關著狼主的囚車。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也沒人敢揣測他在想什麼。
過了許久。
“哈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笑聲，從皇帝口中發出。
他大步走下龍輦，親自來到顧北川面前，出雙手，將他扶了起來。
“卿！快快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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