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的佛郎機人，己經造出了能轟碎城牆的紅大炮！”
“南邊的紅鬼，己經開著戰船，在海上橫行霸道，掠奪金銀！”
“世界在變！”
“列強在崛起！”
顧北川指著下面那群依然一臉懵懂的儒生，眼神恨鐵不鋼：
“而你們呢？”
“還抱著幾千年前的殘缺經義，做著天朝上國的夢！”
“一旦他們的堅船利炮開到大乾的家門口……”
“你們拿什麼擋？”
“拿你們的筆嗎？拿你們的硯臺嗎？”
“還是拿你們那所謂的——浩然正氣？！”
轟——！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集的鼓點，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頭。
堅船利炮？
海外列強？
這些詞彙對他們來說太陌生，也太可怕了。
雖然他們本能地想要反駁，想要說這是危言聳聽。
但看著那張地圖，看著顧北川那篤定的眼神。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難道……
外面的世界，真的變了？
“妖言眾！全是妖言眾！”
老博士抖著把地圖撕了個碎，像是要撕碎那個可怕的真相：
“顧北川！你這是在恐嚇陛下！恐嚇百姓！”
“什麼大炮？什麼戰船？”
“奇技巧，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只有聖人之道，才是萬世不移的真理！”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顧北川，眼中滿是瘋狂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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