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江面，寒氣人。
“嗚——！”
一聲低沉獷的轟鳴，撕裂了薄霧。
名為“大乾號”的新式戰艦，像是一頭從遠古爬出來的鋼鐵巨，在沒有升起一風帆的況下，逆流而上。
船尾兩側，兩個巨大的木製明瘋狂攪著江水，掀起兩道白的水龍。
船中央，一壯的鐵煙囪正往外噴吐著滾滾黑煙。
這一幕，太震撼了。
沿岸的漁民和商船水手，全都嚇傻了。
他們手裡拿著的搖櫓掉在水裡都渾然不覺，一個個張大了，呆若木。
“老天爺啊！那是個啥怪？肚子還會冒煙？”
“沒帆沒槳的，它怎麼自己會跑？還跑得那麼快！”
“怕不是龍王爺顯靈了吧！快跪下！快磕頭！”
撲通聲連一片，沿岸的百姓竟然真的跪了下去，對著“大乾號”瘋狂磕頭。
這場景，讓站在船頭的顧北川哭笑不得。
“這就科技代差。”
顧北川搖著摺扇，著腳下傳來的機械震，心裡那一個舒坦。
雖然這臺拼湊出來的原始蒸汽機還很糙。
鍋爐氣，活塞卡頓，力轉化率低得可憐，只能作為輔助力。
但只要它能。
在這個純靠風帆和人力的時代，這就是降維打擊！這就是神蹟！
“老三！這玩意兒太帶勁了！”
二堂兄顧海站在甲板上，激得滿臉通紅。
他像個猴子一樣在兩排黑的火炮前竄來竄去，這個，拍拍那個。
“你瞅這炮筒子！又又長！”
“比咱們以前用的那些破銅爛鐵結實多了！”
顧北川合上摺扇，敲了敲炮，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二哥，這可是我讓工匠用最新配方的鋼鑄造的線膛炮。”
“加上顆粒化火藥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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