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披蓑、頭戴斗笠的影,正坐在桌旁,大口吃,大碗喝酒。
他們的斗笠得很低,遮住了臉,只出一雙糙的、覆蓋著濃黑的手臂。
看到這兩道影,頭大漢的臉瞬間變了。
他猛地停下腳步,渾的瞬間繃,手不自覺地向了腰間的刀柄,眼神凝重地盯著茅草棚下的兩人。
“壞了,點子扎手。”
他低聲對劉典吏說道,聲音裡帶著一張。
他能清晰地覺到,那個偏瘦的蓑人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和自己不相上下,都是罡煞境初期。
而那個高大的蓑人,上的氣息比自己還要強上一線,絕對是罡煞境初期巔峰的實力!
兩個罡煞境!而且還是兩個看起來就不是善茬的傢伙!
頭大漢心裡暗罵一聲,早知道是這樣,他說什麼也不會跟著進來。
趙清鳶走到茅草棚前,對著兩人淡淡說道:“人,我給你們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呢?”
偏瘦的蓑人放下手中的酒碗,抬起頭,不滿地說道:
“急什麼?我們都合作幾次了,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放心,東西不了你的。”
他的聲音沙啞糙,像是兩塊石頭在。
趙清鳶沒有再說什麼,走到一旁,靜靜地站著。
劉典吏看著眼前這兩個詭異的人,心裡有種不好的預。
他強下心中的不安,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兒子呢?快把我兒子出來!”
高大的蓑人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將手中啃得乾乾淨淨的東西往地上一丟。
“咕嚕嚕。”
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了劉典吏的腳邊。
劉典吏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當他看清地上的東西時,瞳孔驟然收,渾的彷彿在這一刻凍結了。
那是一個小巧的頭骨,被得鋥瓦亮,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牙印。
除了頭骨,地上還有好幾塊同樣被啃得乾乾淨淨的小孩骨頭。
劉典吏的哆嗦著,眼中瞬間充。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高大的蓑人,聲音嘶啞得不樣子:“你們…… 你們到底把我兒子怎麼了?!”
“兒子?” 高大的蓑人愣了一下,看向趙清鳶,“你把人家兒子綁了?”
趙清鳶淡淡道:“沒有,是你的人綁來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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