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遊戲自掛機介面，方琦抓起外套往樓下走。晚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在臉上，剛才敲鍵盤的繃漸漸消散，腦子裡那些書鐵價格、寵環暴擊率，也暫時被 “陪孩子逛超市” 的念頭到了一邊。
超市燈火通明，剛走到口，方琦就聽見老二帶著哭腔的喊聲：“媽媽！媽媽你怎麼站在那裡呀！快過來抱我！”
他順著聲音去，瞬間愣了 —— 媳婦正牽著老大站在零食區旁，而老二坐在購車裡，著小胳膊，使勁朝著旁邊一個一人高的 KT 板撲騰。那 KT 板上印著花澤香菜，白背景襯得眉眼清甜，圓溜溜的杏眼彎月牙，角掛著淺淺的梨渦，笑起來的模樣竟和媳婦有七八分神似。
“傻孩子，那不是媽媽。” 媳婦連忙手按住要爬出車的老二，臉上泛起紅暈。
可老二本不聽，哭得更兇了：“就是媽媽！你看跟媽媽長得一模一樣！媽媽你怎麼不抱我呀！”
老大也湊過去仔細看了看，認真點頭：“爸爸，妹妹沒認錯！這個姐姐的眼睛、鼻子，還有笑起來的樣子，真的跟媽媽好像呀！”
方琦走過去，先了老二的頭安，再抬眼看向 KT 板，又轉頭看向媳婦。
超市的暖燈落在媳婦臉上，的睫纖長，垂眼哄孩子時帶著溫的弧度，笑起來時眼角微微上揚，出和 KT 板上香菜如出一轍的淺梨渦，連那份清甜乾淨的氣質都分毫不差。
他忍不住笑了：“還真別說，咱們家這位，確實是現實版‘小香菜’。”
“就你跟著孩子瞎起鬨。” 媳婦嗔了他一句，耳更紅了，手推過購車，“趕買東西，清單上的牛、蛋還沒選呢。”
可老二還在執著於 “媽媽”，小手著購車邊緣，指著 KT 板喊：“媽媽快下來！我要抱你！你怎麼不說話呀！”
旁邊路過的導購員忍不住笑了：“這孩子真可，這位士跟咱們代言人長得確實像，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都這麼甜。”
媳婦被誇得更不好意思了，蹲下來跟老二耐心解釋：“寶貝，那是廣告牌上的姐姐，不是媽媽哦。媽媽在這裡呀。” 邊說邊眨了眨圓眼睛，“你看，媽媽會說話，會抱你，那個姐姐不會呀。”
老二盯著 KT 板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媳婦，小眉頭皺一團：“可是和媽媽一樣好看！我要把這個‘媽媽照片’抱回家！”
“這可抱不回去呀，太大啦。” 方琦蹲下來，掏出手機，“爸爸給你和媽媽、還有這個‘長的像媽媽的姐姐’一起拍張照，回家你想什麼時候看都能看，好不好？”
老二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媳婦只好站到 KT 板旁邊，笑著看向鏡頭。方琦按下快門，定格下這有趣的一幕：KT 板上的香菜笑得清甜，媳婦站在旁邊，眉眼彎彎，兩個孩子湊在中間，一張照片裡竟有 “三個” 相似的笑臉，溫馨又好笑。
拍完照，一家人繼續往前走。老大拉著購車的扶手，時不時指著貨架上的零食問：“爸爸，黃瓜味道的薯片好吃嗎？”
方琦挑眉：“你自己買一個嚐嚐不就知道了嗎？”
“那我買一個了。” 老大說得一本正經，逗得媳婦笑出了聲。
小時候不明白，自己一想做什麼，媽媽總能一眼看穿。現在自己為人父母，才終於會到那種 —— 你一翹尾，我就知道你想拉什麼臭臭的默契。
老二在購車裡坐不住了，非要下來自己選果凍。方琦把抱下來，踮著小短在貨架前拉半天，選中了橘子味的，舉著盒子跑到媳婦面前：“媽媽，這個果凍和你一樣甜，你要來一個嗎！”
媳婦很練地把果凍放進購車，老二立刻安靜了下來。
走到生鮮區，媳婦正在挑土蛋，手指纖細白皙，作輕得怕壞了蛋。
方琦湊過去幫忙，瞥見鬢角的碎髮被風吹得有些，忍不住手幫別到耳後：“剛才導購員都誇你像香菜，你自己沒覺得嗎？”
“就長得有點像而己。” 媳婦抬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那雙圓眼睛亮閃閃的，像盛了星，“我可沒人家有名。”
“咱們家這位‘小香菜’，比廣告牌上的還年輕。” 方琦拿起一把青菜，轉頭看向媳婦。
正幫老大整理領，作溫，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那清甜溫的氣質，讓超市裡的煙火氣都變得格外治癒。
付完錢，方琦拎著兩大袋東西，媳婦牽著老大，老二坐在購車裡，還在時不時回頭看 KT 板上的 “媽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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