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雲裳的眼淚又流下來：“你總是想得那麼遠，那麼大。”
“因為不那麼大，就保護不了你。”李建吻去的眼淚，“雲裳，等我回宣府，我就會……”
“就會什麼？”
“就會正式娶你。”李建說，“，不是利益換，就是……娶你。”
“在宣府，在草原，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娶你。”
阿史那雲裳點頭，泣不聲。
“我等你。”說，“等多久都等。”
窗外，傳來打更聲。
寅時了。
天快亮了。
“該走了。”李建坐起。
阿史那雲裳也起，開始穿服。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幫對方整理，像一對普通的夫妻。
最後，阿史那雲裳戴上斗篷帽子，走到門口。
“李建。”
“嗯？”
“活著回來。”沒有回頭，“我等你來娶我。”
說完，推門出去，消失在夜中。
李建站在門口，看著空的院子，良久。
然後，他回到書桌前，提筆寫信。
不是給李灝，不是給父皇，是給……未來的自己。
“建記：今夜，雲裳來見。
“此去宣府，當整頓北疆，積蓄力量。待時機，當與雲裳完婚，當終結兄弟相殘，當開創太平盛世。”
“若不，此信為證——我李建，曾為一個人，一個理想，鬥過。”
寫完後，他將信摺好，放進一個鐵盒，埋在書房地下。
這是他的誓言。
對雲裳的誓言。
對這個時代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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