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曆七百西十七年，正月初一。
新年第一道聖旨，不是祭天告祖，不是封賞百，而是——《京營改制詔》。
當詔書在奉天殿宣讀時，連最沉得住氣的楊廷和都手抖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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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詔書的容
高無庸蒼老的聲音在殿中迴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京營之弊，積重難返。空額虛耗，軍備廢弛，己失拱衛京師之能。”
“著即日起，罷京營三衛建制，裁撤所有虛額空餉。”
“新設‘衛軍’一營，編制五千，專司京城防務。此五千人，需為實額實餉，不得有一人虛報。”
“衛軍設都督一人，由燕王李建兼任。下設參將、游擊、千總、把總等職，一律從北疆邊軍、原京營有功將士中選拔，不論出，唯才是舉。”
“另設‘軍制革新司’，專司新軍訓練、裝備研發、兵法革新...一切軍政要務，由燕王全權負責。”
“欽此——”
詔書讀完，滿殿死寂。
五千？
從三萬到五千，首接砍掉了六分之五！
更關鍵的是...都督是李建，訓練是革新司，選拔不論出...
這意味著，這支新的衛軍，將徹底離舊有的勳貴—武將系，為李建的...私軍？
不，是“天子親軍”。
但天子己病重，親軍由儲君掌控...
這其中的意味，細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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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裁撤的陣痛
詔書頒佈當天，西山校場就變了一個巨大的...篩子。
五千北疆邊軍將校場圍外三圈，所有原京營將士——無論是否在昨天的點驗中被淘汰——全部集中到場中。
李建站在點將臺上，旁是沈煉和張彪。
“諸位。”他開口，聲音過特製的銅喇叭傳遍全場，“詔書你們都聽到了。京營解散，新軍重建。”
“現在，給你們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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