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曆七百西十七年，七月廿五
寶鈔開始在江南試行，新軍制下第一批軍事學堂學員學，都察院廉政司連續查辦三名貪…新政如火如荼之際，一道奏摺如驚雷炸響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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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奏摺
這日早朝，史臺新任右都史劉宗周，在奏完幾件無關要的案牘後，突然跪地不起：
“臣，有本要參。”
李建坐在攝政王位上，正在批閱軍報，頭也不抬：“說。”
“臣要參一人——”劉宗周抬起頭，眼中閃著異樣的芒，“此人乃敵國公主，潛藏京城多年，以君，如今更懷龍嗣，意圖…我大明國本！”
“哐當——”
李建手中的硃筆掉在案上。
大殿死寂。
所有員都看向劉宗周——誰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燕王府那位雲裳姑娘，不，現在是攝政王府的…主人。
“劉史。”李建緩緩放下軍報，“你說的是誰？”
“攝政王府的雲裳！”劉宗周聲音陡然提高，“此人本名完雲裳，乃靺鞨白山部公主！其父完阿骨打，二十年前戰死於山海關外——是被我大明邊軍所殺！”
他站起，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文書：
“這是臣從兵部舊檔中查到的——弘治十八年，白山部首領完阿骨打率兵犯邊，被遼東總兵李梁擊斃於陣前。其時年六歲，不知所蹤。”
他將文書高高舉起：
“而燕王府的雲裳，今年二十六歲，正對得上！”
殿譁然！
李建臉鐵青。
這件事，他瞞了太久——從認識雲裳第一天起，就知道遲早會曝。
但沒想到，是在這個時候。
在懷孕七個月，在他即將北伐，在…最需要他的時候。
“還有！”劉宗周繼續道，“臣己查明——此三個月前離開京城，說是‘回草原探親’。實則是返回靺鞨王庭，與現任靺鞨汗王完洪會面！”
他從懷中又取出一封信：
“這是遼東探傳回的訊息——完洪當眾宣佈，雲裳是他的‘閼氏’，腹中胎兒是…靺鞨未來的汗王！”
這句話，徹底引了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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