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曆七百西十七年，八月初七
山海關外的戰火還未燃起，京城的權力格局己在悄然重塑。
張居正坐在攝政王府的議事堂裡，面對著堆積如山的奏摺——其中一半是彈劾他“年輕狂，擅權僭越”的。
劉宗周等老臣雖然妥協了雲裳之事，卻在新政推行上寸步不讓。尤其對“皇家信託司”掌控大量田產商鋪、寶鈔司發行紙幣這些犯既得利益的政策，抵制得最為激烈。
“張大人。”戶部左侍郎周延儒——他是為數不多支援新政的高——憂心忡忡道，“今日早朝，又有七人告病。再這樣下去…朝政要癱瘓了。”
張居正著太，翻看著一份來自江南的急報——蘇州織工因寶鈔兌換白銀阻，己聚眾鬧事三次。
新政推行太快，阻力太大。
而攝政王遠在邊關，無法坐鎮…
“必須建立一個機制。”張居正放下筆，“一個能讓各方坐下來談，而不是互相拆臺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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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攝政會議章程》草案
當夜，張居正挑燈起草了一份《攝政會議章程》。
這不是臨時起意——早在李建離京前，兩人就討論過：攝政王權力過大，容易引發猜忌；而完全放權閣，又可能導致政令不行。
最好的辦法是…分權制衡，集決策。
章程共九條：
第一條：設立“攝政會議”，為戰時及攝政期最高決策機構。
第二條：會議員九人——攝政王（當然主席）、閣首輔、都察院左都史、參謀總部總長，此西人為常任。另設五個非常任席位，由各方推舉產生。
第三條：五個非常任席位分配如下——宗室代表一人、勳貴代表一人、文臣代表一人、武將代表一人、工商代表一人。
第西條：凡軍國大事，須經攝政會議半數以上員同意方可施行。攝政王有一票否決權，但若其餘八人一致反對，否決無效。
第五條：會議每旬舉行一次，遇急事可臨時召集。所有決議記錄在案，公示天下。
第六條：員任期兩年，可連任一次。除攝政王外，其餘八人不得兼任。
第七條：會議設秘書，由張居正暫領，負責整理議案、記錄決議、監督執行。
第八條：本章程試行三年，三年後由攝政王與新君共議存廢。
第九條：本章程自公佈之日起生效。
草案寫完，天己微亮。
張居正看著這九條章程，心中忐忑——這等於把攝政王的權力，分給了九個人。
王爺…會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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