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回來的路上聽人說自己上大學的兒媳婦回來了,周曹氏帶著自己男人趕忙回來了,也不知道那人回來是幹嘛的,但是金母知道自己兒子肯定不是那狐狸的對手。
剛走到家門口,周曹氏氣還沒勻呢,就看到自己那前兒媳帶著一個男人坐著牛車就要走,趕忙出聲喊到,“林,你給我停下。”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林以為是原主認識的人轉頭檢視。
魏祁也跟著轉頭看過去。
“你回來是幹什麼。”周曹氏走到牛車跟前看著林說的一臉不善。
不認識的人,態度還那麼差,林的臉也立馬掛了起來,語氣不是很好的反問,“你有事?”
“這上了大學的就是不一樣,回來連自己婆婆都不認識了。”這不悉的眼神和不好的態度,直接把周曹氏氣了個底朝天。
這狐狸自己當初就覺得不是一個好的,這不就原形畢了。
聽到的份林也沒有出什麼破綻,臉還是那樣,說話也不帶,“你要是沒事,我不奉陪了。”
說完拍了拍魏祁的肩膀,示意他繼續趕車。
“你……”周曹氏指著人被氣的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看著自己婆娘那麼沒用,金父這時也出聲了。
“鎮明媳婦,你現在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比起自己婆娘的態度,金父說起話來,語氣不算好,但是也不算差。
“你去問金鎮明吧,我趕時間呢。”對於原主的公公婆婆林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多接的必要,也沒有心和他們扯皮。
魏祁全程是按著林的指示行事,等人說完話,一鞭子揮到牛上,趕著車就往前面走。
“你看這高傲樣。”周曹氏指著坐在牛車上林的背影,說的一臉氣急敗壞。
“行了,人家是大學生了,看不起咱們這些土裡刨食的也應該。”金父心裡也有點不高興,但是他好歹也是一個小,比起周曹氏來有見解的多。
“大學生就了不起了,要不是咱們,現在還在知青院裡啃窩窩頭呢!”周曹氏說的一臉不屑,當初要不是自己兒子,還考大學呢,早就累倒在地裡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回去問問鎮明回來是幹嘛的吧!”金父嘆了一口氣,揹著手朝大門的方向走。
金母跟在後面說的一臉抱怨。
回去的路上,林一直都在思考問題,也沒有注意到魏祁的異常。
兩人到了鎮上,先去把牛車還了,然後又一路沉默的回來招待所。
就算林的神經在,這時候也注意到了魏祁的異常。
跟著男人進到房間,一關上門林就忍不住了。
先是拉著魏祁的手給人道歉,“對不起嘛?我說你是我哥哥只是權宜之計,我們滿打滿算也就在農場待幾天,你也不想被人在背後說三道四對不對。”
“我知道,我沒有怪你,我就是心裡不舒服。”這些事其實魏祁心裡都知道,可就是難。
男人不舒服的點林也知道,相了那麼久,他是什麼格也知道,這男人就不是什麼大方的人,以前沒見過原主的男人和兒子還好,現在親眼見到了,心裡總要難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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