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愣愣地看著林億，手裡還攥著皺的狼頭券。
林億從那個士兵手裡出一張鈔票。
“大彪，你看清楚了。”
林億指著這些兵。
“他們敢拼命，是因為我給吃，給錢發。”
“但如果有一天，孟蓬沒了，沒錢了呢？”
“如果法國人或者英國人，拿出比我多十倍的黃金來收買他們呢？”
張大彪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他是舊軍閥出，他太懂這種“有就是娘”的道理了。
“這支隊伍，現在就是一堆用錢粘起來的沙子。”
林億把那張鈔票塞回士兵的口袋，順手幫他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領章。
“順風仗咱們能打。”
“一旦遇到逆風，遇到絕境，這幫人會散得比兔子還快。”
林億轉過，看著張大彪，眼神銳利如刀。
“我要的不是一群只會聽響的打手。”
“我要的是一支哪怕沒有子彈，哪怕著肚子，也能要把敵人咬死的鐵軍。”
“這種東西，咱們造不出來。”
“只有北邊那個正在崛起的紅巨人手裡有。”
林億指了指北方。
“那信仰。”
“那組織度。”
“我要用這幾百噸的資，去換一百個指導員，一百個政工幹部。”
“我要讓他們把連隊黨支部建在我的連隊上。”
“我要給這支林家軍，換個魂。”
張大彪打了個寒。
他突然明白林億在幹什麼了。
這是在給這頭工業怪，裝上一個永遠不會背叛的大腦。
“蘇婉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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