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這幫兵跟被洗了腦一樣,悍不畏死,還懂得互相擋子命。”
“這就對了。”林億拍了拍張大彪的肩膀。
“從明天起,你的一團,也得給老子上政治課。”
“誰要是敢逃課,就去跟張大彪一起,在全師面前念檢討。”
林億轉過,看向趙剛。
“趙政委,辛苦了。”
“這只是個開始。”趙剛了額頭的汗,眼神依舊堅定。
“思想的陣地,比任何碉堡都難攻佔。”
“但只要佔領了,它就永遠不會陷落。”
林億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支軍隊的靈魂,正在這場看似稽的對抗中,被悄然重塑。
工業給了他骨架。
而主義,將給他上翅膀。
就在這時,蘇婉儀拿著一份加急電報跑了過來。
“旅座,泰國那邊出事了。”
“乍侖的商隊,在清邁被一夥不明份的武裝給劫了。”
“咱們賣給他的那批化,全沒了。”
“劫匪留下了話。”
蘇婉儀頓了頓,臉有些難看。
“他們說,湄公河的生意,不是誰都能做的。”
“讓咱們把手回去,否則,下次就不是劫貨,是劫命了。”
林億的眼睛眯了起來。
那裡面閃過的,是足以讓整個清邁都到抖的寒。
“看來,咱們的‘黑鯊’,是時候去湄公河下游,清理一下航道了。”
用炮艦講講生意經清邁的夜,被幾盞掛在柚木吊腳樓上的煤油燈映得忽明忽暗。
空氣裡飄著一子水煙的甜香,混雜著湄公河下游特有的、帶著腐質的溼氣。
乍侖坐在自家商行的二樓,那張用整塊花梨木雕的太師椅,也撐不住他此刻的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