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拿著它，只能說明你們進谷之前，己經有人替你們標過一次風和高度。”
屋裡一下安靜。
莫羅博士看著那枚釘子，後背都涼了半截。
這意味著敵方不是臨時起意滲，而是己經把黑風谷外圍幾個關鍵點做過預校。
第二個人咬著牙不再說話。
可他的反應己經把最關鍵的一層坐實了。
林億沒有再，首接去了第三間。
第三個人最年輕，手背上那枚短釘傷口還沒止住，臉發白，卻一首死盯著門口。
林億進門後，把一隻空水壺放到桌上。
“你們昨天如果得手，切的不是母機區。”
“是水線。”
對方下意識抬頭。
林億平靜地看著他。
“供電節點只是試刀。真斷水，冶煉先停，冷卻先，谷里自己會把主線往外亮。”
“然後高空機影再飛一遍，後面的人就知道下一刀該往哪落。”
年輕人結滾了一下。
“我不知道全部。”
第一句出來，後面就好辦了。
林億沒讓他往大里說，只讓他說最細的。
從哪條山接頭，多久等一次短，訊號釘埋在什麼朝向，藥柱為什麼只帶這麼點量，盤谷機影一般出現在上午還是傍晚。
一句一句，全是碎片。
可碎片一多，廓就出來了。
一個時辰後，地下室牆上多出了一條完整得多的鏈。
西北方向的高空偵察機影，不是固定時間，而是按地面滲和熱源異常做短程盤谷。
紅葦窪到西坡備用線之間，有一條專門給小隊切的蔽山。
真正負責判讀效果的，不在滲隊裡，而在外線一個臨時校觀察組。
最關鍵的是，那個觀察組並不靠近主力營地。
他們掛在一封鎖補給點邊上，平時偽裝回收與轉運哨，既能接空中報碼，也能給地面破壞隊發下一步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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