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海里外，遠洋深。
遠東財團與法軍的聯合艦隊旗艦，常規力航空母艦的指揮艙，死寂得令人窒息。
艦隊司令死死著那份偵察機失聯的戰報，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一萬八千米的高空，兩馬赫的速度。”
司令的聲音從牙裡出來，著極度的驚恐與狂怒。
“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他們不僅有防空導彈，而且是能在平流層進行極限機的怪！”
旁邊的高階戰參謀滿頭冷汗，嚥了一口乾的唾沫。
“司令閣下，黑風谷的防空網己經徹底型。如果我們繼續派出轟炸機群在萬米高空投彈，只會被他們當活靶子一架架點名。”
“高空突防的戰，己經破產了。”
“破產？”
艦隊司令猛地轉過，一拳砸在海圖桌上，眼底燃起賭徒般的瘋狂。
“航空母艦的武庫裡，不止有轟炸機！”
“高空走不通，那就著海面走！”
司令厲聲咆哮，指尖重重在黑風谷的座標上。
“啟‘海神之矛’計劃！”
“把巡洋艦和驅逐艦上搭載的早期遠端對地巡航導彈，全部給我推上發架！”
“設定飛行高度為海平面以上十五米！利用地球曲率和地形掩護，進行超低空、超視距飽和打擊！”
參謀的眼睛猛地亮了。
“超低空突防！他們的雷達建在山頂，面對地飛行的目標，會到極其嚴重的地面雜波干擾！”
“等他們發現導彈，距離絕對不超過十公里！”
“炸平他們的兵工廠！”
……
黑風谷，雲頂雷達站。
清晨的濃霧還未散去，主控室的氣氛卻繃到了極點。
趙明遠雙眼熬得通紅，死死盯著那面巨大的機械旋轉雷達螢幕。
“嗡……嗡……”
雷達天線在山頂極其規律地旋轉著，每轉一圈需要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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