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曉月!二月!你不記得我了嗎?”冷凌月舉著扇子突然說,他剛剛還說這個生看起來特別面來著呢,直到聽到了郭曉月那特有的娃娃音,才確定了這個人。
看對方還一副懵的樣子,冷凌月揮了揮扇子說。“我啊,大月!”
大月!
二月!
普天之下能知道這個稱呼的,那只有一個人——冷凌月!
郭曉月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但是他不敢相信,冷凌月怎麼會變得這麼好看又漂亮了,以前還瘦瘦小小的,沒他高呢,“我靠,你特麼,大十八變啊!”
“是不是好看的不要不要的。”
“那可不,我說這是哪個天仙居然臨了我這小地方呢!”郭曉月說,“我記得以前,你額頭上還有個胎記來著呢,你這標誌的記號沒了,我真是一下子沒認出來。”
“不過,二月你還是一點都沒變,跟個假小子似的。”冷凌月說,偏偏這樣一個假小子的孩子,是一副娃娃音。
“我要是變化了,說不定你也認不出我了,是吧?大月,你說你這麼好看,怎麼都不在空間裡秀一秀呢?”郭曉月說。
早知道自己的發小有這麼好的資源,他就不用廢那麼大心思,去找別的人來拍古裝照片。
“沒辦法,我不上相,拍出來的照片都醜。”
說到照片,郭曉月倒是想起了自己剛剛給他們拍了張照片,他趕把相機舉到兩個人面前,“對了,你們看看,我給你們拍的照怎麼樣?”
“好看!”
章三也點點頭。
這個晚會的佈置場景本來就是個天然的背景圖,隨一個地方都能拿來用來拍照。
“那這照片我就留著了,回頭把底片發給你們。”郭曉月說,“我去接個電話,回頭找你啊!對了,你們可以往裡面逛逛,裡面還有一些植展覽呢。”
“好!”
等郭曉月火急火燎的走了以後,冷凌月和章三又重新坐回沙發上。
“他怎麼你大月啊?”章三問。
“這個啊,因為我們兩個名字裡都有月啊,那時候關係好,就想著給對方取個暱稱,我比他大幾個月,所以我大月,就是二月,哈哈哈,有意思吧。”冷凌月說。
章三喝了一口咖啡,點點頭。“那要去裡面逛一逛嗎?”
“去。”冷凌月從拿起桌子上的小冊子,翻過來一看就是一個這裡面的小地圖,“看來這地方還大的,有的玩兒了!”
冷凌月一副天真的樣子,似乎沒有察覺到這附近有人不斷投過來的目。
章三點點頭,把冷凌月拉起來的時候,回頭瞟了一眼往這邊看過來的人,他的眼神里非常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