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Lizy終於抬起頭，把平板轉過來對著於茉莉：“解釋一下。”
圖片下的評論區跟炸開了鍋似的，十分熱鬧。
【玫瑰再貴也是擺著看的，茶再便宜是喝進肚裡暖心的！】
【高下立判，一個是真，一個是假浪漫。】
【聽說夏梔意男朋友連團隊每個工作人員都照顧到了，這種男人才是真靠譜！】
【於茉莉除了模仿夏梔意風格還會什麼？現在正主回來了，模仿者該退場了吧~】
“這些……這些都是水軍！”於茉莉聲音發，“肯定是夏梔意團隊買的黑通稿！”
“黑通稿？”Lizy冷笑一聲，調出另一份資料，“這是今天自然流量的關鍵詞。‘夏梔意茶’、‘神秘男友暖心’、‘團隊福利’……全都是正面詞。再看看你的，‘於茉莉攀比’、‘炫富’、‘模仿者’。”Lizy頓了一下，聲音裡明顯含著火氣，“於茉莉，我帶你五年了。從你模仿夏梔意的風格開始，到公司幫你立‘清純第一歌手’的人設，我有沒有說過不？”
於茉莉咬著，沒說話。
“我說過，只要能紅，模仿不可恥。”Lizy站起，走到窗前，“當初夏梔意休養的這段時間，我全力幫你搶的資源，支援你，因為這就是娛樂圈的規則——你不行了，自然有人頂上。”
Lizy轉過，目銳利：“但問題是，現在人家殺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帶著更好的作品，更高的商業價值，更正面的人設。你呢？這段時間，你除了炒作和蔣的緋聞，還幹了什麼？”
“我也有工作……”於茉莉試圖辯解，“梵雅的代言，還有幾個商演……”
“梵雅？”Lizy走回桌邊，把一份檔案重重摔在桌上，“今天Elysian珠寶正式宣夏梔意為亞洲區品牌大使。你知道Elysian什麼檔次嗎？全球頂級珠寶品牌，創立一百五十年，從不輕易籤亞洲藝人。你那個梵雅，在人家眼裡就是個二線牌子！而且，梵雅的代言是怎麼來的，你心裡沒點數嗎？”
於茉莉臉白了，梵雅是靠著蔣宸，搶來的。梵雅的第一選擇，其實是夏梔意。
“公司不是沒給過你機會。”Lizy重新坐下，語氣稍緩，“當初夏梔意推開工作去休養，公司把所有資源都傾斜給了你，是希你趁這個機會站穩腳跟，發展出自己的特。結果呢？你除了繼續模仿的風格，就是忙著攀附蔣。現在好了，正主帶著作品回來了，連音都變得更有質，甚至失聲的經歷，都了的故事和資本。你呢？你有什麼？”
於茉莉的手指在桌下攥拳。
“今天高層開會了。”Lizy看著於茉莉，頗有“恨鐵不鋼”的意味，“公司決定，讓你接兩個公益專案：一個關聽障兒的，一個支援鄉村音樂教育的，挽回下形象，你好好做，拿出誠意來。另外，我己經跟蔣那邊打過招呼了，近期你們不要再公開同框。”
“豔姐,”於茉莉猛地抬頭，急得都出了Lizy的本名，Lizy不悅地皺了皺眉，“你不能這樣！蔣他答應幫我牽線電影主題曲的……”
“電影主題曲？”Lizy真被氣笑了，說話的語氣都帶了諷刺，“你說的是《無聲之境》那部片子吧？導演組昨天聯絡我們了，說他們聽了夏梔意的新EP，決定主題曲還是想請來唱。理由是：‘經歷過真正的沉寂，更懂無聲世界裡的聲音’。”
於茉莉整個人僵在那裡。
“茉莉，醒醒吧。”Lizy站起，走到於茉莉邊， “這個圈子裡，最終還是要靠實力說話。夏梔意能憑一首EP殺回來，是因為的歌裡有真實的和力量。你能模仿的風格，但模仿不了的經歷，模仿不了沉澱後的深度。”
Lizy拍了拍於茉莉的肩：“我今天話說得重，是為你好。你還年輕，還有機會轉型。但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
話沒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
於茉莉離開辦公室時，腳步都是虛的。走廊裡幾個新人看見，竊竊私語聲雖然小，但聽得清清楚楚。
“聽說昨天在攝影棚又作妖了？”
“可不是，人家夏梔意男朋友請全團隊喝茶，呢？就一束玫瑰還炫了半天。”
“模仿別人終究是模仿，正主一回來就不行了。”
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於茉莉把包狠狠摔在沙發上。助理方方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杯水：“茉莉姐，晚上蔣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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