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意搖搖頭，又點點頭，眼眶裡含著水。他低頭，吻去眼角的溼意，像是怕弄疼夏梔意。每一次都先看夏梔意的反應，等適應了才繼續。作放得更輕，更緩慢。
陌生的覺像水一樣將夏梔意淹沒。有一點兒疼，但更多的是別的什麼……一種奇異的充盈，一種被填充的滿足，一種和他融為一的親……
夏梔意攀著季淮清的背，指甲在他肩頭留下淺淺的痕跡，呼吸和他的糾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息，是誰的心跳……
過窗簾的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溫暖的斑。空氣裡有微塵浮，在柱中緩緩旋轉。夏梔意側過臉，看著那些浮塵，看著窗外的，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在一場夢裡，但又比夢真實太多。
真實到能到季淮清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能聽到他間抑的低，能嚐到汗水滴落時微微的鹹。
季淮清喚夏梔意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確認，又像是宣誓。
夏梔意回應他，用破碎的聲音，用斷續的嗚咽，用收的手臂，用每一寸的合。
窗外的悄悄移著角度，在牆上投下變幻的影。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平息下來。
季淮清fu在夏梔意上，呼吸重而灼熱。夏梔意覺到季淮清膛劇烈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樣快，一樣。汗水順著季淮清的額角落，滴在鎖骨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季淮清緩了好一會兒，才微微撐起，低頭看夏梔意。
夏梔意的臉紅得不樣子，眼角還有沒幹的淚痕，微微有些腫，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雨打溼的花，豔又狼狽。
“還好嗎？”
季淮清的聲音還帶著饜足的沙啞，手指輕輕撥開夏梔意額前汗溼的碎髮。
夏梔意看著季淮清，忽然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在他上親了一口。
“好。”夏梔意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點鼻音，“特別好。”
季淮清看著夏梔意，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他翻躺在夏梔意邊，將攬進懷裡，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夏梔意窩在他懷裡，聽著他還沒完全平復的心跳，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口畫著圈。畫著畫著，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幾點了？”
季淮清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鐘：“快十一點。”
“拜年……”
夏梔意小聲嘟囔。
“不急。”季淮清收了手臂，將夏梔意往懷裡帶了帶，“讓他們等。”
夏梔意“噗嗤”笑出聲：“季淮清，你膽子大了啊？敢讓長輩等。”
“嗯。”季淮清閉著眼睛，聲音懶懶的，“新婚最大。”
夏梔意愣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季淮清口，笑得肩膀首抖。笑夠了，抬起頭，看著季淮清。他閉著眼睛，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呼吸平穩，似乎快睡著了。
夏梔意湊過去，在季淮清上印下一個吻。
“季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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