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門響都沒在意。
因為大門鎖著，院牆老高，從來沒有外人會跳牆進來。
一定是丈夫用鑰匙開了大門回來了。
所以不但沒有停止洗頭，還故意扭了一下屁：
“大海，我忘記拿巾過來了，你幫我拿，在廚房呢。”
“……”
袁天樞沒。
範素珍雖然人到中年了，不過沒有發福，不胖，還白。
讓這個老匪不由想起了當年五姨太洗澡時候的樣子。
幾個姨太太老五最白，也最氣。
是個戲子出，很會賣弄風。
一旦自己看見洗澡，就這麼扭來扭去的。
哎，俱往矣！
範素珍聽著後的人沒靜。
不由又扭了一下：
“聽見沒有呀，快拿來啊，我好乾。今晚好好陪陪你，要是淑梅在家我還放不開。”
就覺一隻大手搭在了自己上。
滿是老繭，剌得皮子疼。
“想不到，你還蠻白淨的……”
範素珍一聽聲音不對，嚇得趕首起腰回過頭。
我的天！
居然是袁天樞！
範素珍從驚恐到憤怒：
“你個老不要臉的，居然我？”
抑多年的怒火在這一刻發了。
端起洗頭的水就潑過去了。
袁天樞一來沉醉於回憶中，二來屋裡狹小，竟然沒有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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