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對上雲舒和明曦公主促狹的笑臉。
“喲,這就關心上了?”雲舒笑著問。
“哎呀!”阮清辭跺了一下腳,“不許取笑我。”
說完,率先往營帳裡跑。
雲舒和明曦公主忍俊不,跟了上去。
有明曦公主命人捉的魚,又有顧彥昭送來的野兔,再加上蔡嬤嬤從宮裡帶來的羊,食材十分富。
在蔡嬤嬤的親自持下,一桌盛的烤就上了桌。
正如顧彥昭所說,這個季節的野兔最是,烤制之後油脂浸潤在裡,外面焦香,裡面水富,吃起來味。
這時候,阮清辭言又止,紅了耳尖。
雲舒明知故問:“怎麼了?”
“我是想著吃人,要不把烤好的野兔給顧彥昭送一隻,免得白吃了他的。”
“好。”雲舒立刻讓人過來,把烤好的野兔用大食盒裝了,送到肅王府的營帳裡去。
送烤的人走了之後,阮清辭又往回找補:“其實,我就是說說。我可不是關心他,更不是惦記他。”
明曦公主一本正經:“嫂嫂,原本你給我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時候,我不解其意。但是今日,我懂了。”
雲舒忍俊不:“口是心非的人,咱可不學。”
阮清辭急了:“我真不是關心他,你們怎麼就不信呢?我就是怕他跟我算後賬,說我吃了他的野兔,這下他也吃了,他的野兔換蔡嬤嬤烤的兔,他還賺了呢。”
“對對對。”雲舒敷衍地附和著。
這時候,去送烤兔的人回來了,帶回滿滿一籃子野果,有紅綠相間的野酸棗,紅彤彤的山楂,還有紫紅的山葡萄。
“娘娘,顧世子說,請您幾位嚐嚐山裡的野果子,解解膩。”
雲舒命人放下,笑著看向阮清辭:“這野果如此新鮮,定是剛採回來沒多久,不知阮大小姐這次拿什麼去還?”
“以相許吧。”阮清辭見招拆招,索厚臉皮一回,也不害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眼見著天暗了,阮清辭和明曦公主紛紛告辭離開。
雲舒心也好,簡單沐浴之後換了服,半躺在榻上看書。
不過,總覺得這營帳的室有點奇怪,一時間卻又想不出是哪裡奇怪。
沒多久,裴行淵回來了。
“用過飯了嗎?”他問。
雲舒放下書,笑著應道:“用過了。我給你留了一些,現在要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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