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是應該的，只是因為有人心懷恩罷了。
“殿下，謝謝你。”
“謝我什麼？”裴行淵手裡把玩著的頭髮，輕聲問道。
“謝謝此生有幸，得以和你相遇、相知。”
聽完，裴行淵有些憾。
他還以為，相知之後，會是相。
他是的。
但不確定的。
想到今天在宜春宮的時候，李令儀說的那句話，裴行淵的心裡莫名起了心魔。
他手扣住雲舒的腰，緩緩開口：“若我放棄太子之位，你願意陪我去西疆嗎？”
這是他第二次問出這個問題。
雲舒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考慮好了。”
“嗯。”雲舒應了這麼一聲，沒說去，也沒說不去。
裴行淵不死心，追問道：“嗯是什麼意思？”
雲舒知道裴行淵想要什麼答案。
沒有明說，只說道：“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實則，雲舒心裡很清楚，如果裴行淵選擇到西疆去，昭遠帝是不可能容許留在京城的。
所以，裴行淵去西疆，也是要去的。
至於去了西疆之後會有怎樣的安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裴行淵很顯然想到了什麼，他繼續追問：“去西疆之後呢？”
雲舒仰頭看著裴行淵，眸子清澈。
現在，給不出答案。
最初，接近裴行淵，只是想借此擺守禮的安排，更希事之後，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後來，則是欽佩於裴行淵的為人和襟，希他為太子，做出更多有益於百姓的事。
經過海雲瀾的事，又希裴行淵繼位之後，能推律法的改革，讓子的地位不再那麼低賤。
說到底，更看重即將達的目標。
而和裴行淵目標一致，所以，才會一次次地和他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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